们要找什么呢?
难不成是母亲的日记?可是这么私密的习惯,别人怎么会知道?
手机响起铃声,打断方清尔的思绪,屏幕上闪烁着“江岸”的名字,他点下接听:“江助,什么事?”
江岸侧目看向用触丝缠绕着药剂试管作势要摔的梵伽,头疼道:“抱歉,方主任,我忙了一周的工作成果能否保住,就看您能否将梵……将陛下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
起初,只是开了消息免打扰,可梵伽用视频通话一刻不停地轰炸他,实在太烦人,就拉黑了。
方清尔按了按眉心,真是没一个让他省心的,“把手机给梵伽。”
梵伽一改对江岸的恶劣态度,委屈地撒娇:“喵喵哥哥,你今天一天都没理我,是不是跟那个奇行种在一起呢?我拟态为人类后一定会很好看的,你只爱我好不好?”
方清尔摆弄着手里的枪,随口问:“你知道什么是爱?”
梵伽思索了一小会儿,肯定道:“就是只和我做的意思。”
旁边的江岸:“…………”竟敢调戏方主任,胆子真够大的。
方清尔额角青筋狠狠一跳,有些竭力,成为孤儿后,再辛苦他都没想求过谁,但现在真的求求了。
他无声叹了口气:“不许欺负江助理,还有,以后再说这些混账话,我会惩罚你。”
通话再次被挂断,梵伽问江岸:“混账是什么意思?”
正确的词语解释堵在喉间又被江岸咽了下去,夹带私心地回答:“不要脸。”
梵伽疑惑:“交配这种具有繁衍意义的行为,在人类看来是不要脸吗?可是我觉得很神圣啊。”
江岸不想跟他讨论做爱神不神圣的话题,双手向上,恭敬道:“陛下,把药剂试管还给我吧。”
梵伽松开触丝,试管降落,江岸匆匆去接,又被骤然伸长的触丝夺走,他又问:“那个赵江晟,是谁?”
家里还有人在等着江岸下班带蛋糕回去过生日,他看了眼时间,忍耐道:“联邦总署副署长。”
梵伽“哼”道:“副的?也不过如此。”
它把药剂试管还给江岸,回到实验舱,对江岸说:“关门吧,朕要睡个美容觉,可可爱爱地等哥哥回来~”
江岸的拳头硬了,但双方实力太过悬殊,于是他忍了,决定等明天方清尔休假回来后告状。
江岸录入方清尔给的临时密码将实验舱封锁,然后将药剂试管放进低温储藏箱保存,赶紧下班回家。
比爱先学会的是占有
绥京中城区江都花园小区。
赵江晟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玻璃反射出他紧皱的眉心:“一群废物,连方清尔有没有离开绥京都查不明白吗?我是不是三令五申,不要跟他正面碰上!”
杨弋刚打完按照体重配的免疫球蛋白,右手肿得跟大鸡腿似的,疼到表情扭曲:“赵副署,我的人亲眼看着他上了高速离开绥京的,谁知道中途又折返回来,我也不知道哪儿被怀疑了。”
赵江晟冷冷一笑,语气中带着对杨弋的讥讽和对方清尔的欣赏:“清尔是猎鹰侦察队出来的,你们那点儿隐蔽手段对他而言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废物。”
杨弋无声对着手机骂了句操你大爷,方清尔这么牛你不早说!当领导的都有病!
赵江晟的手机屏幕上方弹出备注为“清尔”的来电通话,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赵江晟又骂了杨弋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做了三秒心理建设后,深吸一口气转接了方清尔的电话,变脸很快,笑着问:“清尔,这个时间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方清尔翻阅着母亲的日记本,没绕弯子,语气平淡又字字珠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