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植物毒素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强制侵袭了晚香玉。
方清尔在一瞬间像是被魔鬼控制了灵魂,置身于异种为他打造的幻境,茫然地从浴缸中站起身。
水珠沿着身体的起伏滑落,滴在瓷砖地面,方清尔赤脚走过去,打开门,主动投入粉发少年的怀抱。
好似黏人的猫。
方清尔在那双碧绿的瞳孔中沉溺,忘却了自己的姓名,所有的一切都化为虚无,只能看见眼前人。
梵伽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循循善诱:“你现在要怎么做?是不是要讨我开心?”
方清尔动作青涩地环上梵伽的脖子,啄吻他的唇角,说出梵伽最爱听的话,嗓音低哑:“梵伽,我好喜欢你,最喜欢你,超级无敌喜欢你。”
梵伽的唇角不断上扬,搂住方清尔瘦削单薄的腰肢,人体形态让他的触觉更加清晰。
梵伽愉悦道:“这就是人类所说的肌肤相贴吗?果然不错,哥哥,”他低头亲方清尔的脸颊,“你在发烧吗?体温好高。”
唔,王后好香。
腰好细。
皮肤滑溜溜的。
方清尔怔怔地看着梵伽,这个完全符合他审美的年轻男人,怎么眼睛鼻子和嘴巴都长到了他的心坎上?好像从头到脚都是专门为他而生似的……
他喃喃道:“oga。”
晚香玉陡然浓郁,方清尔动作失控。
梵伽一时不察,后脑勺狠狠磕在浴缸边沿,长腿无处安放,狼狈的挂在外面,粉色长发被溅起的水花打湿,贴在侧颊,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梵伽被方清尔压制,王的权威遭受挑战,他眼眸微眯,划过危险色彩:“方清尔,我可不是什么oga。”
但方清尔不得其法的着急模样很好地取悦了梵伽,他心情又好起来,把自己哄得很开心。
垂眼看自己被(扌童)红的腰腹,梵伽好整以暇地问:“你都26岁了,按照人类的年龄,都可以当爹了,没做过?”
方清尔咬着唇点点头,不太好意思地说:“你放心,我会温柔。”
梵伽低低笑了声,唇角的弧度并未至眼底,直勾勾盯着方清尔看,突然按住方清尔的腰,让方清尔整个人都扑倒在他身上。
冰凉的唇凑在方清尔耳边:“好大的胆子啊哥哥,竟然敢肖想渡厄星系的君主。”
指尖顺着脊椎骨那道浅凹下滑,梵伽语调单纯无辜:“你该乖乖被我()啊,哥哥。”
alpha天生上位,更何况是站在信息素顶端的s级。
方清尔剧烈挣扎:“滚开。”
梵伽甜甜道:“就不。”
老婆上吊了还以为在荡秋千的王
水中像是爬进来什么东西,一寸寸缠绕住方清尔的脚踝,令他无法逃脱。
方清尔最怕的就是蛇,顿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惊惧地发现狭小的浴室不知何时被爬藤占据,缠住脚踝的枝蔓还在延伸上行。
方清尔瞳孔颤动,强装镇定:“你是什么东西!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晚香玉压制信xi素凌厉而出,可对没有第二性别的异种而言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令他更加兴奋。
“东西?”
梵伽享受着猎物无能为力的挣扎,桃花眼潋滟,思索着:“按照人类的社会关系,我应该是你的……”
他喘了声,笑吟吟道:“老公,丈夫,再或者是……爱人。”
最后一个词梵伽虽不理解其中的深意与需要承担的责任,却莫名觉得动听。
梵伽耐心告急,装模作样地问:“哥哥,你准备好了,对吧?”
“什——啊——!!”
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