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尔腿上,小口吃着披萨边,斜眼横江岸,不悦道:“我恁爹。”
江岸一愣,不可置信道:“梵伽??”
方清尔抬手打了下蛋黄的屁股:“不许说脏话。”
他懒得跟江岸解释,也没必要解释,只说:“三言两语说不清。”
江岸知趣不再多问,对方清尔愈发佩服起来,心底充满了希望。
像方主任这么厉害的人,一定可以治好小殊,他如今做梦都梦不见那个活泼爱笑的oga朝他跑过来甜甜叫哥哥的模样,愿倾尽一切换取这一幕重现。
王心里美滋滋,欢天喜地地啃王后吃剩的披萨边。
刚刚方清尔摸他pii股了哎!摸pii股在人类的举动中应该是叫做调情?
方清尔在跟他调情,好幸福~
梵伽附体在蛋黄身上,翘着尾巴,挪挪屁股,一腚坐到方清尔手上,压扁了方清尔手里的汉堡。
方清尔:……………………?
圆圆的翠绿眼珠里写满了期待和大方:摸吧摸吧,想摸就摸吧,随便摸。
藤蔓不具备人类的羞耻心。
在他看来,人类和其他动植物都只是构成大自然生物链的一环而已,众生平等。
因此他无所谓变成小猫还是人类,之所以想变成人类,是因为只有人类可以跟方清尔结婚。
方清尔默默抽出手,看了眼扁扁的汉堡,很是可惜地扔进垃圾桶。
他拍蛋黄屁股纯粹是习惯了,小猫们的脑子很小,笨笨的,做错事拍脑袋容易更傻,拍屁股是很好的惩罚方式,但梵伽好像是想歪了。
梵伽不高兴地质问:“你嫌弃我。”
又以极快的速度把自己哄好,“哦,是因为我用的是这只大胖猫的身体,对吧?”
他夹着嗓子蹭方清尔的手,“哥哥最喜欢的小猫是我对不对?”
方清尔:“…………”好丢人啊。
小殊通过声音判断出梵伽就是刚刚那只威胁他的“恶鬼”,看到梵伽对方清尔时不值钱的死样,直接看傻了。
抬起爪爪挠挠江岸的腿,小小声:“汪汪……”哥,咱走吧,好吓人啊!
这个那个还有那个这个都想要
江岸快速扫了眼方清尔愈发阴郁的脸色,清清嗓子,“那个,方主任,我和小殊就不过多打扰了,今天谢谢您,请问这个缓解药剂……能撑多久?”
方清尔感觉自己在被看笑话,面色不虞地把梵伽端到茶几上,让他自己吃,淡声回答:“一个月注射一次便可,下个月的今天,你再把小殊带过来做个全面检查。”
江岸再三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后,抱着小殊离开了方清尔的别墅。
填饱肚子后,方清尔的心情好了些,趿拉着拖鞋溜达到影音室,整个人都陷进懒人沙发里,打开了放映机,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综艺,享受自己难得的假期。
梵伽跳到懒人沙发上,因为担心方清尔把他扔出去,只敢挨着方清尔的脑袋趴下,用爪垫轻轻触碰方清尔乌黑的碎发。
方清尔感觉到了,但没搭理他,听见梵伽小声说:“头发也好香啊……”
影音室处于负一层,没有窗,灯光全灭,只有放映机投射出亮光。
明明灭灭的光影流连在方清尔清俊的面庞,平添几分柔软,衬得他眉目隽秀。
由于眼尾略微上挑而显得薄情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幕布上的画面,唇角的弧度时不时的上扬,偶尔有几声闷笑落到梵伽耳朵里,在昏暗中有些烧耳朵,搞得王浑身刺挠。
梵伽很想和方清尔做些什么,但他寄生的那根触丝已经经不起他再次使用麻醉致幻植物毒素。
他怔怔地注视着方清尔轮廓精致的侧颜,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