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会缠着我一辈子?怎么突然消失了。
梵伽穿着上一场梦里方清尔给他买的衣服,卡其色皮领夹克,工装裤,搭配黑色马丁靴,脖子还挂着一根十字架项链,拽拽的,有着少年人的蓬勃朝气和张扬不羁,很帅气。
梵伽的长相很有迷惑性,不耍心眼子的时候,像一朵乖巧无害的小白莲,但一米九二的身高还是会隐隐透露出压迫感,他笑吟吟地弯腰与方清尔平视,问:“老公,你想我了?”
方清尔耳朵发烫,皱眉道:“少跟我嬉皮笑脸。”
梵伽眉梢轻挑,觉得离开实验室的方清尔劲劲儿的,似乎在法律与道德无法监管的地带,释放了真实的自我,有一种深深吸引着梵伽的锋利与尖锐。
他站直了,汇报道:“大概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我被时空管理局处罚了,只能被迫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方清尔其实不太相信梵伽那套来自未来的鬼话,但又无法从科学的方向找到答案,只能暂且压下不解与怀疑。
正思索他话语里的真实性呢,腰忽地被搂住,他被带进梵伽怀里。
方清尔冷声命令:“梵伽,放开我。”
作战服非常合身,保证舒适度的同时紧贴着方清尔的身体,梵伽隔着布料抚摸他劲瘦结实的躯体,呼吸声愈发粗重,低头吻方清尔嘴唇:“哥哥,我可不是你的下属,张嘴,给我亲亲。”
方清尔还没来及洗漱,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明白梵伽是怎么对着如此脏兮兮的脸也能下的去嘴。
唇齿相触间,他尝到了自己脸上迷彩颜料的味道,推搡着梵伽:“你神经病啊,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梵伽低声一笑,拉开方清尔作战服的衣领,在他侧颈吮出一朵红痕,美滋滋挨了一巴掌后,再次把人拉进怀里,承诺道:“方清尔,也许会有不可抗力导致我们暂时分离,但我早晚会再次出现在你身边。”
方清尔心神微动,看着梵伽,仔仔细细地凝视着他的脸:“梵伽,你到底是谁?”
梵伽轻挑道:“说多很多遍了呀,你未来的老婆,否则怎么会知道你身上哪里有痣呢,对了,你有没有对着镜子看过自己的pii股,你那里唔——”
方清尔羞恼地捂住梵伽的嘴,把他怼到墙上:“闭嘴!你要点脸行吗!”
梵伽在方清尔掌心中唇角上扬,眼尾含笑,闷声说:“早就看过了对吧?我没骗你吧?如果不是你未来的老婆,我怎么会知道呢?你害羞什么,多可爱多性感,以后就只有我能看见。”
方清尔恼羞成怒,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向梵伽的腹部。
梵伽察觉到他的动作,但没躲,痛得弯下腰,人类的躯体真够脆弱的,这点伤害都能感受到痛,他嘴上却仍旧放肆,狎昵道:“哥哥,你顶到我的胃了,好厉害。”
方清尔只觉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污染,抓起桌子上的枪就要射他。
在梦境中,其他人对梵伽的伤害无效,但梦境主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他,所有伤害都成立,甚至可以直接杀死他。
梵伽能屈能伸,立刻举起双手,顺势跪到地上:“对不起我错了。”
方清尔被他的操作噎住,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你在干嘛?”倒也不必如此啊。
梵伽眨巴眨巴眼睛:“我看有人说,惹老婆生气后,跪搓衣板可以很快得到原谅。”
“这儿哪里有搓衣板?”方清尔话音一顿,抓住重点:“嗯?你说谁是老婆?”
你属狗的吗
方清尔忽然反应过来,那里的小痣分明是处于下位才会被看见。
alpha天生上位,他无法接受,不可置信:“我是s级alpha,梵伽你怎么敢!你找死吗?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