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推开他,捂住嘴:“你属狗的吗?”
梵伽无所谓道:“不知道,懒得推算,你说属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走上前,揽住方清尔的腰,还想亲,谁知那把刚擦干净血的蝴蝶刀突然抵在他心口。
方清尔手腕微动,刀刃挑破了梵伽的衣服,刀尖刺着他的皮肉,稍微用力就能见血。
他冷酷道:“混账东西,起开。”
在掉马边缘作死
梵伽愣了下,眼神中的迷恋愈加狂热,竟然上前一步,让那刀尖刺破他的皮肉,鲜血顺着刀刃流到方清尔的手上,比正常人类的温度要低,像某种冷血动物。
梵伽感受到了方清尔带给他的痛,兴奋道:“里面那颗装饰用的心脏,是为你而跳,你想要吗?我可以送给你。”
幽藤族拥有无限再生的能力,他们的精神力来自于藤核。
方清尔下意识收刀,却被梵伽握住手腕无法后退。
他甚至感受到刀尖卡在梵伽的胸骨上,心中一惊,蹙眉道:“疯子,松手。”
梵伽在疼痛中愉悦地眯起眼睛,哼笑道:“不要,除非你说你爱我。”
方清尔眉眼肃冷:“梵伽,三!”
梦境与现实模糊界限,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梵伽再睁开眼,已经被强行驱逐回蛋黄的身体内。
什么情况?梦里还不满二十岁的方清尔为什么会说出二十六岁方清尔的台词?
好可怕,每次方清尔倒数都能让他想起被高温火焰烤糊尾巴的场景。
梵伽抖了抖,察觉到方清尔也醒了,赶紧闭上眼。
方清尔缓缓睁开眼,午睡闹铃恰好响起。
他伸手关闭,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发呆,耳边隐约能听到院子里猫咪的嬉戏和小比熊欢快的叫声。
这场梦做得有些累,不似往常那般醒来后便将梦里内容忘了个完全。
虽然具体情节很难抓取,但方清尔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少年俊朗帅气的脸孔,并深刻地记得那双碧绿的桃花眼总是紧紧追随着自己。
恍惚间,方清尔不合时宜地想起曾听说过的坊间传闻,如果能看清梦里人的长相,就意味着那人已经死了,是鬼闯入生人的梦境吸取阳气,必须赶紧忘记才行。
方清尔却翻身坐起来,越过趴在地毯上还在装睡的梵伽,拿起桌案上的钢笔和那本外星植物体实验记录手册,翻开一张空白页,努力回忆梦中那个粉发绿眸少年的模样,一笔一笔将其书画在纸上。
诚然,方清尔确实干一行行一行,当年在猎鹰侦查队,他的速写人像又快又准,是特战队的最高成绩。
方清尔向后倚着靠背,茶棕色的眼底情绪不明,纸上的人实在是眼熟,与上次梵伽用本体藤蔓扭曲编织的人形体有些相像,他思索着,锐利的眼神落到那坨猫身上。
方清尔把玩着手中钢笔,咔哒打开笔帽,又咔哒关闭,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语调平静:“梵伽。”
地毯上的金渐层耳朵一抖,很夸张地打了个哈欠,一边卖萌撅腚伸懒腰一边溜达到方清尔脚边,蓄力跳到他怀里。
脑袋靠着方清尔的腰腹,蹭蹭。
无论处境如何,王都很会给自己谋福利。
梵伽嗓音含混沙哑,像是刚被吵醒:“en?怎么了哥哥?”
方清尔的手搭上梵伽的脑袋,揉一揉,然后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你有事瞒我。”
是肯定句。
方清尔的直觉一向很准,他怀疑梵伽有某种类似于入侵精神的异能,也许跟他触丝末端释放出的可以让他昏睡的植物毒素有关系。
在梵伽否认之前,他把问题细化:“先聊聊上次给我下毒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