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
微型摄像头被方清尔藏在书桌上堆放的文件缝隙中,本来是冲着门的方向,方清尔想了想,调整摄像头的角度,对准了床,然后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到了晚上,方清尔和往常一样,洗漱后上床,看了会儿育儿课,就睡下了。
唯一不同的是他没再穿一扯腰带就开的浴袍,而是一套长袖长裤的家居服,纯粹是给自己一点儿心理安慰。
休息室的灯光全灭。
半个小时后,方清尔听见轻而缓的脚步声,鬼鬼祟祟地靠近他的房间,两三秒后,门锁“咔哒”开启。
为了保住alpha的尊严,方清尔本想抓梵伽一个现行,可即便他早有准备,屏住了呼吸,却还是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睁开,就昏睡了过去。
方清尔用最后一丝清醒想,梵伽的植物毒素真够厉害了,皮肤接触到就能直接把人撂倒。
如果这家伙敢对他做什么,他一定会用超高温热熔焰流枪把梵伽轰成木炭。
颜控来着
方清尔在早晨七点钟苏醒,托梵伽的“福”,最近这段时间由于深度睡眠时间充足,整个人神清气爽。
家居服完整,身体也并无异样。
方清尔拉开纱帘,屈起手指轻敲了下观察玻璃。
实验舱内的发霉大馒头立刻翻身而起,欢快地冲他摇尾巴,像只看见主人后激动的小狗。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通过口型可以辨认出梵伽在说:“哥哥早安呀!”
确定梵伽的“魂魄”在藤蔓本体内后,方清尔面不改色地拉上纱帘,打开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进入独立监控系统,查看昨晚的录像回放。
军用摄像头的夜视功能非常强悍,并且极其清晰,只见方清尔休息室的门开后,过了秒,探出一只粉色的脑袋。
梵伽确定以及肯定方清尔被他毒倒后,才大摇大摆、轻车熟路地进门。
自进门起,梵伽的视线便黏在床上熟睡的男人身上,他上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歪头看向摄像头的方向。
少年俊朗的面孔陡然出现在画面中,方清尔一怔,他低估了这家伙的敏锐度。
可是梵伽并未做出破坏摄像头的举动,而是走到书桌前,弯下腰,直接来了个超绝大正脸。
粉红色长发从他肩头滑落,碧绿的桃花眼微弯,甜甜道:“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原来哥哥已经猜出来了啊。”
梦境中少年的长相与梵伽完美重合,方清尔下意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隔着屏幕,仿佛跟昨晚的梵伽对上了视线,一阵心悸,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想起来是凉的隔夜茶,又放下了。
梵伽并未做出破坏摄像头的举动,而是向后退了几步,张开双手,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让方清尔能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察他。
月光落在少年冷白劲瘦的躯体,映出他脊背上诡异妖冶的狰睽凶兽图腾,野性十足。
最可恶的,是梵伽对着镜头极其恶劣地&039;挺&039;了挺&039;胯,臭不要脸地问:“还不错吧,哥哥喜欢吗?”
啪——
方清尔用力按下暂停键,抓起桌上的隔夜茶喝了口,脸颊发烫,红晕蔓延至衣领下,低声骂道:“混账东西,该死的异种,把我的谆谆教导,都学到了狗肚子里!”
电脑屏幕的画面定格在了不起的东西上,方清尔睫毛颤了颤,只觉没眼看,匆匆按下播放键,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方上校如此惊慌,也只有梵伽能做到。
录像继续播放,梵伽笑吟吟地凑近镜头,亲了一口,然后转身走向陷入沉睡的方清尔,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把侧躺着的方清尔摆正,枕上方清尔的胳膊,胳膊往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