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尔曲起一条腿欲盖弥彰,嗓音细细地发颤,哑得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梵伽,你给我起开,不要,不要再闹了。”
梵伽顺势拱进方清尔乌黑的发丝,鼻尖嗅着他洗发水的香气,吻他耳后根,叫他的名字:“方清尔……我听说,对于人类而言,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方清尔闷遄一声,愣住。
他气恼极了,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或许是因为羞耻,或许是alpha的自尊心作祟,他开始剧烈挣扎,“梵伽!我真的生气了!”
梵伽鼻息粗種,闷闷地笑一声,在昏暗中有些烧耳朵,轻声呵气,“方清尔,你怎么()了。”
方清尔嘴唇微张,黄蓝异瞳失控闪过,眼睫毛染上了潮气,心尖都在抖。
他几乎是掐着梵伽的胳膊,像是被教导主任抓住考试作弊的学生,急忙解释:“不,我没有,我只是……不是那样的……”
就不
这是第一次在方清尔清醒的状态下胡作非为。
梵伽很兴奋。
那双碧绿的桃花眼灼灼,视线带着热意凝聚在方清尔的脸上。
梵伽掌握着方清尔,欣赏他的惊慌失措,恶劣地问:“嗯?不是那样?那是哪样?嗯?嗯?”
这混蛋异种胡乱哼唧什么呢?!
方清尔只觉自己的耳朵受到了骚扰,梵伽低沉沙哑的嗓音从他耳膜顶到天灵盖,刺得他心里痒痒的,不知该如何缓解,这种陌生的情绪令他产生了强烈的恐惧。
方清尔颤着声音训斥他:“梵伽,放开我。”
梵伽再度吻上方清尔,将拒绝的话语堵回去,小声道:“我就不。”
他很用心地伺候自己的王后,微凉的唇挪到方清尔脆弱的喉咙,小狗似的叼住那块小骨头,“方清尔,你喜欢的,别乱动。”
方清尔偏过头,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抬起胳膊遮在眼前,挡住所有的光亮。
睡衣的纽扣在挣扎时掉了一颗,露出一截覆着薄肌的窄腰,他屈辱着,又无法控制的期待着。
该死的,alpha被下裑支配的劣根性,即便是方清尔,也无法在此重要时刻拒绝。
梵伽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沉沉,低下了头。
方清尔后腰倏然一麻,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梵伽的动作,脑袋要热炸了。
苹果未必有他的脸红。
方清尔不可置信地问:“……梵伽,你干什么呢?疯子,起开呀……”
梵伽将方清尔所有的反抗都压制,难得会自我反省,脸颊贴着他的胯&039;骨,口齿不清地说:“桑次,桑次思我补好,窝太捉急了,让宝宝疼了,则次,窝们慢慢来……”
方清尔瞳孔地震,努力保持清醒:“上次?什么上次?梵伽你这个王八蛋,你对我做什么了?”
虽说上次在时间定格后的虚幻空间内,跟方清尔做i的所有感受,以及方清尔的所有反应都是真实的,等同于短暂地处于另一时空内,是另一个维度的方清尔。
但毕竟现实世界中的方清尔对此一无所知,无所畏惧的王心虚极了。
梵伽故作无辜地抬眸看着他,眨眨眼:“啊?森么桑次?锅锅听错了叭。”
混账玩意儿,这种时候卖什么萌!
方清尔一脚踹到梵伽脸上,仓促起身要整理的衣服的时候,被梵伽抓住脚踝扯回原位。
体面什么的都见鬼去吧,他骂了句脏话,狼狈的踢踹梵伽,“你给我滚。”
实木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梵伽的战斗力自然是碾压方清尔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有些按不住方清尔了,身上和脸上都挨了好几下。
梵伽无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