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的自己,茶棕色眼眸切换成黄蓝异瞳,杀心已起。
他一定会杀了那个该死的家伙,等梵伽死在他手里,身上屈辱的烙印应该会随之消散吧?
方清尔披着浴袍离开浴室,脸色很差,火气太旺,总想吃点儿冰的,他下楼去冰箱里拿回家前去超市采购的冰淇淋,刚走下旋转楼梯,就看见客厅里聚满了猫猫。
每一只咪都担忧地望着他,尾巴垂下来,小声询问:“喵喵老大,你怎么了喵?不高兴吗喵?”
方清尔身上有外星异种的烙印,动物对其中的驱逐气息十分敏感,猫咪们本能地恐惧,却没有一只离开方清尔。
名为“丧彪”的狸花猫勇敢上前:“喵喵老大,谁欺负你了喵?我们去撕烂他喵!”
方清尔眼眶有些热,他不想让这些本该被他庇护的笨蛋小猫们担心,说:“别担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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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后,卡坦战区,国界线边缘武装冲突不断,和平二字的每一笔都由血肉书写。
特种作战小组的指挥官李稳面对下属的埋怨有些头疼,看了眼在硝烟未散的战区自拍的傻比脑残大少爷,低声道:“这小子来头不小,空降到咱这就是走个形式,过段时间回绥京步步高升了,忍忍吧。”
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私底下没那么多讲究,张奇恼火道:“我忍他爹了个蛋!跑战场上来摸鱼镀金有病吧!怎么不来个流弹炸死他呢!还让我保护他?我想弄死他!”
大少爷被火药味呛得打了个喷嚏,收起手机,悠哉悠哉地朝他们走过来,虽然让人心烦,但倒是长了一张俊朗帅气的脸。
他问:“李指挥,什么时候回营地啊?我身上都有味了,我想洗澡。”
李稳拽住想踢他一脚的张奇,严厉道:“褚蘅下士,这里是一线战场,我们是来保家卫国的,不是来玩spy的!把手机交出来,谁让你拍照的!”
褚蘅“嘁”了声,一副纨绔做派:“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我说出来吓死你,还收我手机,你丫教导主任啊,咱们和谐相处,我也就待俩月,别招惹我。”
李稳笑了声,突然暴起一脚把褚蘅踹飞,“我他爹的管你是谁,就算你是万议会长的私生子,在卡坦战区也得听老子的!小瘪犊子,给你脸了!”
褚蘅沾了一身土,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稳的鼻子骂:“我草你祖宗!”
看见李稳给手枪上膛后有些怂了,跳上车就是一脚油门,往营地的方向开,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李稳太阳穴抽疼:“这什么玩意儿啊,脑子有病。”
他吩咐张奇,“带几个人开车追上去,别被刚才让咱打算的武装分子盯上了,真死了没法交代。”
纵使张奇万般不情愿,但也只能执行命令。
褚蘅油门踩到底,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路过一片荒芜战场时一愣,只见断壁残垣上攀爬着一株嫩绿色的藤蔓,在尘沙中生机勃勃。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褚蘅的眉心出现一枚红点。
砰——
子弹贯穿了他的脑袋,褚蘅脑袋一歪,死不瞑目,车子失控撞向那株藤蔓,尘沙漫天。
渴肤症犯了
经由中心研究局开会决定,方清尔被调任至联邦军校生物系实验室当科研主任,平时还有授课的工作。
看似平调,实为降级,虽然工资有所上涨,但被边缘化,远离的局里的核心工作。
其中还有赵诚听闻他被处分后,找老部下运作的结果。否则凭梵伽失控造成的损失,方清尔作为项目组负责人,别说无法参与科研处长的竞选了,甚至有很大概率被下放到地方的小实验室。
被算计到这种程度,方清尔人已经麻了,要么说权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