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组搜查我家,是万议会长下的令吧,我听说中心研究局重启人类进化的项目,是他力排众议推动的。”
赵江晟总觉得方清尔是在套他的话,装作没听清:“啊?”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他太了解赵江晟了,如果不是万贤德下的搜查令,赵江晟一定会否认。
曾经的思路或许是错的,这位万议会长和跟踪他的人并非一伙。
根据江岸给的消息,方清尔猜测,万贤德是想找出他母亲的日记本,以此证实当年的itc药剂实验违规,排除异己,当然,也有小概率是为了正义。
方清尔在收到江岸发来的短信后,几乎是立刻捋清了思路。
他正要开门上车,突然呼吸一窒,蚂蚁噬骨的酥麻痒意攀爬至每一寸皮肤,迫切的渴求着肢体相触来填满被蚂蚁啃咬过留下的孔洞。
昂贵的衣服布料在此时显得格外粗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剐蹭着他敏感的皮肤,令方清尔控制不住的颤抖,一时没站住,打了个晃。
赵江晟赶忙去扶,急声道:“清尔!你怎么了?”
追尾事故
赵江晟的手刚扶住方清尔的胳膊,就立刻引发了他的排斥反应。
幸运的是,强烈的反胃感冲淡了心底炽热的渴求,方清尔几乎是瞬间甩开赵江晟的手,额前浮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是热的,他匆忙上车:“我没事,走了。”
方清尔趁着身体产生的排斥反应与皮肤饥渴的冲动相斥时微妙的平衡,一脚油门驶离赵家,这两年来他尝试过药物治疗,但都没什么作用,该死的异种在他身上打下的标记无药可医。
方清尔知道自己犯病时是多么不堪的姿态,比易期时还要失控,不能留在赵家,决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那副狼狈的模样,否则真是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
车内空调已经开到最低,可皮肤的热度却丝毫未降低。
西裤紧绷的难受,方清尔不耐烦地扯开领口,绯色自脸颊蔓延至胸口,是大片的粉。
方清尔一把方向盘驶入环海公路,即使他意志力足够顽强,也无法支撑他回到家,好在赵家别墅位于人烟稀少的郊区,奔驰车最后骤停在无人的路边。
晚香玉的甜腻溢满狭窄的车内空间。
方清尔眉心紧蹙,接受高等教育如今又为人师的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外面做这种事,很是难堪。
方清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如此折辱,眼尾浮现着脆弱的红,咬着唇的齿间有了血锈味,衣服布料的存在感出乎意料的强,他的睫毛微微颤着,拉链的声响刺激着他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公路栏杆之外是金色的沙滩,下午日光正盛,火辣辣地炙烤大地,一望无际的海洋波光粼粼,浪花一波又一波地扑打在礁石上,发出哗然声响,掀起咸湿的气息。
奔驰车的左后视镜内出现一抹红点,越过弯路后骤然逼近,是辆红色的法拉利超跑。
发动机的引擎声轰鸣,在海浪声中逐渐清晰。
方清尔正是紧要时候,发现它时已经太晚,在心底计算着以它的车速应该会飞快从自己车旁驶过,压根看不见车内的他在做什么,稍稍放下心来。
可谁承想,那辆骚包超跑竟然在他停靠的车道上直直地开过来,方清尔变道躲闪已然是来不及,只听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奔驰车猛烈一震,方清尔身体上前磕去,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心脏剧烈跳动,方清尔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由于下意识抬起胳膊抵挡在方向盘前,额头撞到胳膊上倒是没受伤。
只是……
褲子和车子都zang了。
羞恼之下,火苗直接蹿到脑门,方清尔很生气地拿起手边的湿巾匆忙整理。
在这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