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记录的传奇女性。
褚宜已经年逾四十,可岁月并没有在她美丽的面庞留下太多痕迹,长卷发温柔,不显威严,但那双眼睛却有如鹰隼般锐利,轻描淡写地看过已有两年未见的儿子,严声问:“去哪儿了?”
除了自己的王后,王不允许任何人挑衅他的权威,但他还需要借助“褚蘅”的身份,就必须遵循人类社会的运行规则,比如:母慈子孝。
梵伽随手把墨镜放到玄关柜上,眉眼一弯,乖巧地问:“妈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幽藤族没有血缘观念,因此梵伽称呼褚宜为“妈妈”时没有半点不适感,这个称呼对他没有特殊意义。
褚宜一愣,褚蘅平时只会称呼她为褚董事长,只有跟她要钱的时候才会喊一声妈。
褚宜二十二岁生下褚蘅,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但没有人会爱强j犯的孩子。
她忍着恶心生下褚蘅,只是想获得那位的支持而已。
当然,这样不被期待的孩子,也确实不出意外地成为了符合大众刻板印象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干了一遍,一次又一次挑战父母的底线。
把他放生到卡坦战区是那位默认的结果,这样的孩子,只会给家族惹下大祸,不如用死博个好名声。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褚蘅不仅活了下来,还凭自己的本事拿下了少校军衔,令人刮目相看。
褚宜仔细辨别着儿子身上的变化,如今的褚蘅可以说是脱胎换骨,找不到半点曾经因纵情声色场所而导致的虚浮无力,语气平和了些,她问:“专门为你准备的洗尘宴,为什么不出席?”
梵伽无所谓道:“不想去。”
本来还怀疑儿子被替换的褚宜听到这句嚣张的回答后,放下了心,蹙眉道:“二十岁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任性了,那么多亲朋好友等着给你接风洗尘。”
她叹了口气,见好就收道:“算了,你能成长到现在这副样子,也算是咱们褚家烧高香了。”
褚宜说:“明天中午你去趟你父亲家,事关你以后的工作安排,不要再不当回事。”
梵伽“哦”了声:“行。”
若有似无的尴尬蔓延在空气中,母子情实在单薄,褚宜拎起自己的手提包,“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她起身往外走,余光瞥见梵伽侧颈渗着血丝的咬痕,顿时感到心梗,怪不得不出席宴会,原来是又跟不三不四的人胡搞去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梵伽注意到了褚宜的视线,又把领子往下拉了拉,让那枚属于方清尔咬痕无死角的展示。
褚宜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褚蘅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砰得一声关上大门。
在寸土寸金的绥京城,梵伽所处的这栋位于市中心的房产价值十亿,他站在落地窗前,不远处就是恢弘壮观的地标建筑星环中心塔,澜埔江水波光粼粼,钢铁森林冰冷,不见明月,更不见星辰。
梵伽望向母星的方向,人类造不出足够他进行星系跃迁的飞行器,也许他此生都无法回到故乡。
如果再得不到方清尔的爱,那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算了,懒得想,玩会手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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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人员到达时,江岸已经因失血过多而血压骤降,医生环顾四周,没看见电话里的那个弟弟,只看见一只沾着血的小比熊围在主人旁边急得团团转,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这狗真有灵性。
江岸被抬上担架,面色苍白,嘴唇都褪去血色,死神即将落下镰刀。
医护人员一路小跑,医生把试图跟随的小比熊关在家中,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你好,我这里是绥京市立医院,御亭花苑小区发生入室极端伤害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