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匕首等利器,倒是和我曾经接收过的被树枝捅穿的患者的伤口很像。”
他对警督说:“伤口处的图像和手术过程我已经让下属传给法医了。”
主治医生离开了,江岸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警督就只留下了两个守着。
方清尔他察觉到方洵已经注意到小殊的存在,开口道:“方局,陆局,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陆鸣州点头:“好。”
方洵看着方清尔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眼底情绪不明。
陆鸣州透过观察玻璃看着躺在icu里的江岸,“方局,你说这事儿跟itc药剂实验能没关系?我看是有人等不及了,要除掉我的得力干将,不过如果真是畸变体干的,岂不是跟凶手狼狈为奸。”
方洵说:“我认可你的推理方向,但是老婆,你不觉得那位方教授在引导你我的思路吗?我们怕是成为他棋盘上的一子了。”
陆鸣州挑了下眉,他很欣赏方清尔:“方清尔是个底线原则的人。”
他说:“如果联邦政府能查出药剂泄露的真相,查出他父母死亡的真相,用得着他一个受害者费这么多心思吗?”
陆鸣州毫不嘴软:“这是你们的失职。”
方洵:“。”
方清尔开车到江岸所住的小区,他不方便上去带走小殊,随机唤出一只在附近闲溜达的流浪猫,命令它去江岸家里把小比熊带出来,小殊很聪明,看见猫咪,肯定能猜得到他过来了。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绥京的流浪猫都认识方清尔,尊称他一声“喵喵大王”,方清尔觉得这个称号太嗲不符合他的形象,只让这些猫咪叫他老大。
奶牛猫警长接到大王亲自下达的任务,十分兴奋,一溜烟儿跑进拉着警戒线的单元楼内,速度很快地爬上五楼。
江岸的家门开着,有穿着制服的警督在现场勘察,“哎?哪儿来的猫啊!快撵出去!别让它破坏现场!”
被警督姐姐抱在怀里安抚的小比熊立刻探出脑袋,那只奶牛猫警长看见他,喵喵喵叫了一通。
小殊会意,从警督姐姐的怀抱里挣出来,跟在奶牛猫后面跑了出去,“汪汪汪——”
警督怀里一空,惊讶道:“……那只小猫是它的朋友吗?”
小殊跟着奶牛猫钻过草丛和灌木,躲开警督的追寻和监控的视野,跑到小区后面的巷子里,那里正停着一辆奔驰车,后车门开着,小殊跳进车里,急声问:“方教授,我哥怎么样了?”
奶牛猫震惊:“喵喵?”会讲人话的狗,好牛。
方清尔从扶手箱里拿起一盒猫罐头奖励奶牛猫,摸摸它的脑袋,说:“脱离生命危险了,别担心。”
小殊闻言,紧绷的神经松懈,四条腿都软下来,背对着方清尔偷偷抹眼泪。
纠察二组组长
梵伽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在日光穿透靛蓝晨色时,变化出藤蔓本体,挪到阳台上晒太阳,进行光合作用,枝蔓抽出新芽,舒服地晃晃,开了朵粉红色的小花。
临近十点,梵伽才在温暖炽热的阳光下伸了个懒腰,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从车库里数十辆豪车中挑了个顺眼的,按照褚宜的意思,前往绥京西郊的某处别院,见一见褚蘅的生父。
当然是空着手去的,王去他爹家吃饭是纡尊降贵,是让他爹家蓬荜生辉,他爹应该三跪九叩谢主隆恩。
别院为中式园林风格,小桥流水,一步一景,很有意境。
管家将梵伽迎下车,带着他往正厅走,恭敬道:“小少爷,您在卡坦战区的这两年,议会长一直提心吊胆,觉都睡不好,您平安归来,他高兴得很。”
梵伽兴致缺缺,“哦”了声。
他之所以愿意给万贤德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