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方清尔直接说:“我要向你打听个人。”
李稳问:“谁啊?”
方清尔道:“褚蘅。”
怀疑
李稳走出安管局,见远方天幕已能窥见天光,没撑伞,直接淋着细雨上车。
关上车门,他笑着说:“褚蘅?您怎么会认识这小子,巧了不是,半个月前他还在我手底下当差呢,听说进监察司了,关于这小子可有的聊了,老大你几点下班,择日不如撞日,晚餐约一约?”
方清尔说:“好,餐厅你定。”
方清尔慢条斯理地吃完午餐,雨已经停了,他拎着伞回办公室午休的时候,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没看见可疑之人才放心,关上门,走进内里的小休息室,脱去潮湿的外衣,合眼入睡。
没注意到的窗台角落,一根淡绿色的触丝缠绕在青苹果竹芋的根茎上,愉悦地晃了晃。
无色无味的植物毒素弥散开来,办公室的门开了。
走进来的青年的面孔逐渐变化,一双碧绿的眸子紧紧黏在床上熟睡的男人身上。
梵伽走过去,三两下褪掉所有衣物,自来熟地钻进被子里,把热乎乎的方清尔抱进怀里,在他颈窝里轻蹭啄吻,嗅着熟悉的晚香玉的清香,满足地呢喃:“我每天都想你,你有没有每天都想我……”
他自言自语地回答:“肯定没有,你那么没良心。”
说着,梵伽还有点儿委屈,亲了亲方清尔嘴,不够过瘾,又单手解开他的纽扣,把脸埋进去,人类脆弱的心跳声隔着骨头和皮肉传递到他的嘴唇上,有点儿麻。
方清尔在睡梦中动了下,从鼻腔溢出一声哼/吟。
梵伽逐渐放肆,但考虑到一个小时后方清尔还要去上课,无法行凶,只能恋恋不舍地松嘴,搂着人睡素觉,但手很不老实地放在方清尔后腰以下。
闹钟准时响起,方清尔闭着眼睛关掉,又躺了会儿才起床,身上的衬衫睡出许多褶,他简单洗了把脸后,从衣柜里拿出备用衬衫,解开扣子后一愣,两个··不知为何紅肿了一圈。
方清尔立刻想起在地外研究所的时候,刚开始还以为是被蚊虫叮咬,后来发现梵伽总是偷偷揪一段触丝扔他身上黏着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这个流氓异种!
方清尔黑着脸从洗手间出来,把小小的不足十平方的休息间几乎翻了个遍,虽然一无所获,但疑心已起,这几天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偷窥他,是梵伽回来了吧。
方清尔的脑海里闪过褚蘅的脸,会是他吗?
提醒他上课的铃声再次响起,方清尔拎起公文包,离开办公室,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阶梯教室里人满为患,连第一排都坐满了学生。
即使方清尔教学严苛,他手里的挂科率高达30,但学生们仍然卡着点抢他的选修课,一是方清尔的专业能力放眼全世界都是拔尖的,二是方教授长得实在是好看,每次期末时的老师评选,他都是第一。
方清尔刚将公文包放到讲台上,还没站稳,就察觉到右侧一道灼热的注视,侧目看去,果然是那个文盲少校,真不知道联邦军校怎么会收这种笨蛋入学。
这笨蛋旁边的男性alpha也有几分眼熟,方清尔思索两秒后想起来,正是中心研究局局长杨继国的好大儿,曾经偷摸搜查他家被发现后演小偷说自己爹得癌需要钱的孝子杨弋。
卧龙凤雏集齐了……
头疼。
刚考上在职研究生的杨弋捅了下梵伽的胳膊,小声说:“哥们儿,你也是为了方教授才报了这门选修课吧?收收眼神,太直白了,我都感觉方教授的教师资格证快让你给烧融化了。”
梵伽皱起眉:“什么叫做‘也’?”
杨弋托起腮,“这一整个阶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