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的门开了,方清尔回身看去。

    梵伽发丝潮湿,赤裸着上半身,肌肉沟壑分明,腰间松垮围着个浴巾,语调轻佻又风流:“方教授,好巧呀,又见面了,你说这算不算是缘分呢?”

    孔雀开屏。

    然而还没等方清尔说话,梵伽忽地皱起眉,大步一迈,走到方清尔面前,他身上还有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就这么没有边界感地往自己的老师面前一凑。

    他低下头,小狗似的嗅嗅,语气渐沉:“方教授这是去见谁了?沾了好难闻的味道,竟然还喝酒了吗?”

    这难闻的信息素有些熟悉,跟他在卡坦战区的那个蠢货队长的味道很像。

    梵伽身材高大,挡住了廊灯的光芒,将方清尔困在阴影中,盯着他茶棕色的眼眸,雄性的压迫感极强。

    方清尔不悦地蹙起眉,退无可退,背抵着门,不躲不避地迎着梵伽的视线,有激怒他迫使他露出马脚的意思,冷声道:“褚组长,我去见谁,有没有喝酒,跟你有关系吗?你越界了,滚开。”

    梵伽咬肌微动,竟然真的后退了一步,给方清尔让出空间。

    四目相对,方清尔在梵伽直勾勾的注视中,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开门,走了进去,谁知门在即将关严之际,一只手倏然伸出挡住了将关的门,漆黑的眼神阴鸷。

    在方清尔的预料中,此时,他可以断定,面前的青年就是梵伽。

    方清尔面无表情地松开手,转身走进客厅,没等他开灯,梵伽猛地从他背后抱住他,语气既愤怒又委屈地问:“你猜出来了是不是?我就是这样,两年都没长进,还是被你耍的团团转。”

    夏日衣物单薄,方清尔的上衣被梵伽身上的水珠浸透了。

    一缕粉发垂落在方清尔的肩头,他感受到梵伽坚硬的胸膛,少年青涩的躯体已然成长为真正的男人。

    方清尔被梵伽有力强壮的胳膊箍疼了,胸腔内各类情绪翻涌,他沉声道:“松手。”

    梵伽委屈,脑袋埋进他颈窝:“我不,我生死不明,你怎么可以跟别人约会?”

    方清尔站着不动,没给予他这个拥抱任何反馈,从胸腔内呼出口气,凉声问:“梵伽,你是不是忘记两年前都对我做过什么了?”

    梵伽心口一震,再次从方清尔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竟是这样凉薄的语气。

    他不知悔改:“我怕你忘记我,我怕你会跟别人好,事实证明,我的未雨绸缪是对的,你今天不就跟别人约会去了吗?!你那么晚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越说越委屈,梵伽尾音发颤,强硬的掰过方清尔的脸颊吻他,嫉妒心熊熊燃烧,发了狠。

    唇舌相接的瞬间,方清尔后腰那枚意味着占有的图腾浮现出淡绿色的光芒,无数藤纹在他身体上蔓延开来,像是铺开一张巨网,以此证明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梵伽。

    蚂蚁噬骨的痒意再度袭来,这是渴肤症发作的前兆。

    方清尔怒火滔天,奋力挣扎开梵伽的桎梏后甩出一把蝴蝶刀,手腕翻转,极其利落地一刀扎进梵伽的心脏。

    殷红的鲜血流出,在梵伽冷白的皮肤上蔓延。

    剧痛袭来,梵伽愣怔地看着方清尔。

    他似乎感受到了超越身体受伤的痛苦,难以接受地问:“哥哥,这就是你欢迎我回家的方式?”

    你不就是我的家吗?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映出梵伽通红的眼圈。

    他死死盯着方清尔,试图从方清尔脸上找到一丝不忍或怜惜,但什么都没有。

    方清尔呼吸发颤,身体内好似有很多触/丝在啃噬他的神经,刺激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方清尔掌心按着尖锐的桌角,用疼痛来压制皮肤饥渴症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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