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信度。
王教授很贴心地将空调提高了两度,“杨局说他出差了,随我处置,咱们就开始说正事吧,褚蘅先发言。”
梵伽沉默了两秒,看了一眼方清尔,先高情商发表免责声明:“我不在乎伴侣的过去,不管谈多少段恋爱跟谁谈,我都不在乎……”
实则上王在乎的要死。
梵伽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了解方清尔,两年前他像傻子一样只顾着黏着方清尔,不懂什么叫做喜欢什么叫做爱,其实他并不知道方清尔是不是真的跟赵江晟曾经在一起过。
他想起方清尔的梦,梦里方清尔初次分化,赵江晟进了方清尔的房间,由于方清尔突然醒来,他被强行驱逐出梦境,他并不知道现实中,赵江晟进入房间后,有没有趁人之危……
杨弋捧着肿胀的脸无语:“你不在乎你发什么疯?”
梵伽咬牙切齿,装作云淡风轻:“这家伙造谣你跟赵江晟藕断丝连,你是我男朋友,这不是挑衅我吗?”
杨弋大叫冤枉:“我又不知道你跟方教授谈恋爱!”
这事儿方清尔也不知道,他按了按眉心,没有戳穿梵伽的原因是,担心梵伽发疯做出更匪夷所思的蠢事。
方清尔淡声说:“我没有跟赵江晟谈过恋爱,杨组长,请你不要散播非事实情节。”
梵伽眼睛一亮,来了底气:“看吧!王老师!是他有错在先。”
你给我滚
实在是太热,方清尔鬓角发丝间出了层密汗,指尖勾了下领口,斑驳红痕一闪而过。
他训斥道:“那你也不能打人,褚蘅,你是小学生吗?像什么样子!”
梵伽背着手,低着头,一副乖乖挨训的姿态。
杨弋鼻子不酸了脸也不疼了,没有什么比上司的八卦更能止痛。
他好奇地问:“方教授,您真没跟赵副署在一起过吗?”
联邦总署茶水间里最火热的八卦就是赵江晟喜欢方清尔的事儿,合着只是赵副署的一厢情愿?
方清尔掀开眼皮,不耐地看向杨弋,冷硬道:“杨组长如果再口无遮拦,我会向监察司投诉。”
前因后果已经了解清楚,看在方清尔和杨继国的面子上,王教授没将此事上报,否则梵伽和杨弋多少都得吃个停职查看的处分,严肃批评了半个小时后,迫使他们握手言和。
梵伽紧跟在方清尔后面离开办公室,出了校门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半搂半抱地把跟冷着脸的方清尔拖了进去,用手给他扇风:“热就把衣服脱了吧。”
方清尔轻声吐出一个字:“滚。”闭上了眼睛。
不到五分钟,出租车在岚庭公寓楼前平稳停靠。
方清尔推门下车,梵伽扫码付款的功夫,他已经进了旋转门。
梵伽赶紧小跑着追上去,抬手挡住快要合拢的电梯,走进去,扯着方清尔的袖子晃晃:“别生我气了……”
方清尔抽回袖子,一言不发,摆明了是把梵伽当空气。
明亮的电梯壁映出方清尔眉眼间的冷漠,“叮”得一声到达二十楼,他再次率先走出,梵伽立刻跟上,在方清尔解锁房门的一刹那挤进去,顺手关上门,跟进自己家似的。
方清尔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换衣凳上,梵伽很有眼力见儿地捡起来挂到衣架上,再次为自己申辩:“因为那家伙造谣毁坏你名誉,我才忍无可忍揍他的,不是都了解清楚了吗?别不理我了……”
方清尔浑身酸痛得厉害,面前这个不通人性还不要脸的异种似乎将昨夜的强制行为当成了两情相悦,客厅里的血迹早就被清理干净,应该是梵伽做的,如果是私人管家前来打扫卫生,会被吓到报警。
方清尔坐到沙发上,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减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