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给我的宝藏,里面记录着很多我不曾了解过的你,如果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方清尔松开梵伽的头发,把被子全部卷走,背对着他闭上眼:“如果真的有如果,我希望不要跟你遇见。”
卧房内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方清尔听见梵伽说:“你可真够无情的,我好伤心。”
方清尔反问他:“你有心吗?”
梵伽轻声一笑,碧绿的眼瞳闪过危险的幽光,藤蔓不知从何处蹿出,将方清尔整个人从薄被中剥拽出来送进梵伽的怀里,他被枝蔓纠缠着胳膊环上了梵伽的脖子,是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动弹不得。
梵伽微凉的手心覆上方清尔的后腰,顺着脊椎骨摩挲,从上衣后领探出,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的耳朵贴在自己左心口:“是你培育出了我的人类拟态,怎么可以说我没有心呢?”
方清尔听见了梵伽的心跳声,也听见梵伽问:“听见了吗?这颗心脏,是为你而跳的。”
方清尔挣扎着偏过头。
梵伽咬住方清尔的耳朵,将温热的呼吸灌进他的耳膜,低声道:“方清尔,在你决定进行拟态实验,诱惑我成为人类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的不是吗?”
他嗅闻着晚香玉的香气,“既然敢利用我,就该有将短暂的一生献祭给我的觉悟啊,你得对我负责。”
方清尔被缠上了,躲不掉,避不开,再次被梵伽掠夺了呼吸。
眩晕中,方清尔听见梵伽恶声恶气地说:“人类的喜欢和爱有什么了不起,谁稀罕!”
藤蔓尽数退去,脑袋撞到床头的下一秒被宽大的掌心护住,颈窝里埋进毛茸茸的脑袋,方清尔又听见梵伽委屈地说:“都说我很喜欢你了,为什么不相信?”
方清尔身娇体贵实在受不住,抬手想抓梵伽的头发,在半空中被梵伽截获,强行十指相扣,很霸道:“方清尔,你不喜欢我可以,但也不许喜欢别人。”
方清尔眉心紧蹙:“你话好多。”
梵伽吻他:“你真狠心,我讨厌你。”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不,我爱你,很爱你。”
方清尔精力耗尽,疲惫道:“随你便,让我睡觉吧,别动了,嘴巴也不要动,我要睡了……”
你爱死不死
月亮藏进云海,室内热意渐歇。
梵伽掀被下床,灌了一大杯凉水。
去浴室简单冲洗后,拿着一条被热水浸透的湿毛巾出来,为已经昏睡过去的方清尔擦了擦身体。
看到方清尔嘴唇微动,附耳过去,听见方清尔骂他混账。
梵伽无声笑笑,为方清尔盖好被子,拿着那本日记退出了卧室。
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梵伽穿着睡袍斜倚在客厅的沙发里,腰带随意挽成结,前襟松垮散开,胸口渗出血丝的抓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暖色的光晕柔和了他的攻击性。
梵伽翻开岳母大人的日记本,一页一页地仔细品味,他的记忆力很好,足够记住所有的文字,继而在脑海中描绘出画面,想象着小时候的方清尔该有多可爱。
等到全部看完,梵伽合上笔记本,落地窗外已然天光大亮。
晨曦洒满全身,朝阳的照耀中,他似乎对“爱”的含义又多了份理解。
爱是每时每刻的挂念,是落在纸张上的记录,是厚厚的日记本。
梵伽用脚翘着拖鞋晃晃,看了眼时间,才早晨六点半距离方清尔的起床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梵伽伸了个懒腰,快速为方清尔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早餐。
他也是看明白了,要想抓住方清尔的心,就要先勾引住方清尔的胃。
梵伽的通勤时间长达一个小时,出门上班前,写了张便利贴贴在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