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扔掉。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的光明明灭灭,映出方清尔的模样。
alpha慵懒地斜躺在沙发里,乌黑的碎发散乱,掩去肃冷的眉眼,家居服宽松,领口略微偏移,露出一截皎白的锁骨,覆盖着点点吻痕,手边是一袋追剧小零食。
梵伽把宵夜放到茶几上,坐到沙发另一边,顺手将方清尔被空调冷气吹得很凉的脚拢到怀里,摩挲着那块凸起的踝骨把玩。
他不高兴地嘟囔:“我刚按门铃,你怎么不给我开门?还以为你睡了呢。”
方清尔踩着梵伽的手心,视线未从电视屏幕上挪开半分,“开不开门有什么区别?门锁只防君子不防小人。”
梵伽承认自己并非君子,哼笑一声,握着他的脚踝送到唇边:“有道理。”
脚趾传来温热触感时,方清尔只觉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踹了梵伽一脚,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正襟危坐,保持警惕。
单身二十八年,被仇恨裹挟的方教授从未想过情爱之事,连片儿都几乎没看过,实在是无法理解梵伽对这种事的热忱。
小古板再次被刷新三观,不可置信地说:“变态吧你。”怎么什么都啃?
梵伽还穿着纠察处的制服没有换,向后倚靠着沙发,扯松领带,故作伤心:“我可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过觉了,忙到现在,连句关心都听不到。”
他枕着沙发后沿扭头看方清尔,幽怨道:“你一点儿都不心疼我,我还给你买宵夜了呢,我天天惦记你。”
清晨被戏弄的火气尚未完全消散,方清尔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
视线轻描淡写地掠过他一身板正挺括的制服,倒还挺人模狗样的。
方清尔冷酷道:“植物睡什么觉,晒晒太阳得了。”
梵伽气笑了,一眨不眨地看着方清尔,碧绿的眸光沉沉。
方清尔本能地察觉到危险,起身欲走,还没迈出一步就被骤然蹿出的藤蔓缠住了腰,拽至梵伽身边,跟投怀送抱似的。
方清尔被迫坐在异种腿上,两只手腕也被枝蔓操控着环上梵伽的脖子,气息交缠。
每次跟梵伽在一起的时候都忍不住发火,方清尔恼道:“你这一招要用到什么时候?烦不烦人!”
梵伽品味着方清尔鲜活的情绪,这才是他在梦境中见到的最真实的方清尔,理直气壮道:“当然是用到哥哥主动往我怀里靠的时候。”
方清尔无语至极,冷声道:“想得挺美,没这个可能。”
梵伽的手扣在方清尔后腰处,吻方清尔的下巴,委屈道:“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我加班到现在都是为了谁呀?如果不是你,我才懒得管什么实验项目。”
方清尔的手腕被枝蔓捆着,只能保持环抱梵伽的姿势,仰头躲梵伽的唇。
梵伽的吻顺势落在他侧颈上,方清尔呼吸微乱,懒得跟梵伽讲道理,直接问:“案子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梵伽故意在方清尔衬衫衣领遮不住的地方吮出痕迹,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方清尔的男朋友。
虽然方清尔还没同意他的追求,但王很乐观。
如果不是这张脸长得实在好看,大概率是会被骂普信男。
梵伽拱着方清尔的颈窝,鼻尖蹭着嗅闻晚香玉的味道,手也跟着不老实。
“曹书的证词再加上岳母大人的日记记录,可以证明itc药剂实验违法违规,但找不到药剂泄露并非意外的证据。”
梵伽一五一十地向自己的王后汇报工作:“安管局那边抓到了三个畸变体,那个叫苏蚺的,有蛇类嵌合基因的家伙跑掉了,还在追捕中。”
“那位萧科长审了一晚上也没从他们嘴里审出来幕后老板是谁,只知道他们四个是被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