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都是两节课连上,中间也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回不去办公室。
方清尔在前排找个空位坐下了,前后左右三排的位置立刻空出来,学生们一哄而散。
大家虽然欣赏方教授的能力和美貌,但是迫于他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方清尔也乐得清静,拿出手机一看,梵伽又给他发了99+的消息,点开后,无外乎是些想你了、好爱你、好想快点见到你之类的没什么营养的小甜话,他没回。
手机屏幕忽地弹出一通备注为“西城社区”的号码,他起身走至教室外的无人区域点下接听:“我是方清尔,什么事?”
手机那边是西城社区的工作人员,和声道:“您好,方先生,咱们湖滨街道的小区都要拆迁了,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看看拆迁合同呢?一切都好谈。”
方清尔沉默了两秒,西城区靠近中城区,拆迁重建是早晚的事儿,只是一想到自己和父母生活的地方彻底消失,心情就很酸涩。
他说:“我知道了,明天下午吧。”
证据
梵伽最近很忙,忙着审阅从安管局调出来了itc药剂实验方案,没空折腾方清尔,早七点钟出门,晚十点钟到家。
而方清尔自从调到联邦军校后,作息十分规律,雷打不动十一点半准时睡觉(不做愛的情况下),给梵伽甩脸子的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导致梵伽的怨气比鬼都重。
因此,梵伽晚上基本都舍不得睡,一动不动地抱着方清尔,盯着他仔仔细细地看,恨不得用眼神把方清尔从头到脚舔一遍,完全视奸来着,睁眼到天亮靠晒太阳补充能量。
方清尔对此一无所知,他已经习惯了梵伽的存在,一觉可以睡到闹钟响三遍,连梵伽什么时候去上班都不清楚,起床就有爱心早餐吃,如果不是案子还没破,赵诚还没被抓,日子倒也算是平和。
方清尔吃完早餐,看了眼自己的课表。
今天只有两节课,下午跟手底下的博士生开完组会,要回西城区一趟。
父母的老房子快拆迁了,去街道办事处看看拆迁赔偿协议,然后回家收拾整理下,等周六周末的时候叫辆货车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到西水湾别墅,是个大工程。
在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方清尔想着,到时候要问问梵伽有没有空,梵伽力气大,枝蔓又那么多,可以当成无数只手用,很便捷,效率高,是很适合搬家的一款植物。
下午,方清尔面无表情地开完组会,对学生一一指点过后,拿起车钥匙提前下班,刚启动汽车,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很久没看到的名字。
周卉:【方教授,您明年还收博士生吗?我想参加您的实验项目,跟您继续深造,可以吗?】
方清尔对这个女性beta有印象,是两年前拟态项目实验组的成员。
周卉有能力,能抗压,很聪明,性格也不错,极其热衷于跟梵伽演宫廷剧,后来梵伽遭下药后失控,被带去战区销毁,项目组解散,组员也都遣回了原单位。
方清尔指尖点了点方向盘,给她回复:【嗯,我手上有两个申请考核制的博士生招生名额,准备好所需资料,提交申请,走正常的程序。】
周卉秒回:【好!!谢谢方教授!】
方清尔驱车离开联邦军校,一个半小时后,到达西城区街道办,办公室内烟味浓郁,挤满了人,很吵闹也很臭,他皱着眉翻阅过拆迁协议,按照面积计算,可以分到将近五百万的拆迁款和一套回迁房。
今天只是过来了解一下赔偿协议,具体的合同要等评估人员上门测量房屋后生成,方清尔走出街道办,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才觉得活了过来。
明天是方清尔29岁的生日,他不打算回岚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