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尔严谨道:“现在还不清楚。”
梵伽“哼”了声,很霸道:“管你清不清楚,反正你是我的,敢看别人,我就把那人的眼珠子挖了,未来我也一直一直一直缠着你的,直到咱俩一块死掉,死了骨灰也得拌一块,拌匀。”
方清尔:“…………你是土匪吗?”
梵伽哼笑一声,作势要把方清尔抱起来,医院内人来人往,方清尔吓了一跳,扒拉开他的手:“医院人那么多,不要抱了,太丢人了,我能自己走。”
梵伽嘟囔:“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他拗不过方清尔,只好任由方清尔下地,半搂半抱着带人去了急诊科,顺便自己也处理了下眼睛上的伤。
江岸很快赶到,梵伽还有任务在身,很是不情愿地离开了医院,嘱托江岸好好照顾方清尔,做个全身检查。
江岸看见方清尔浑身是血,“方教授,您怎么伤成这样?是遇见……”
他话没说完,方清尔轻点了下头,“我没事,不是我的血,是苏蚺,他死了,要收网了。”
做完检查后,方清尔被安排进单人病房打点滴,江岸坐在一边陪护,给梵伽汇报完情况后,开口问:“方教授,苏蚺死了,剩下的三个也被安管局监禁起来,那小殊……您觉得安管局会怎么对小殊?”
方清尔说:“要抓早就抓了,小殊没做过一件坏事。”
听见他这样说,江岸稍微放下点儿心来。
方清尔陷在白色的病床里,闭目养神:“梵伽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江岸回:“还没,出任务应该会把手机静音或关机吧,您别担心,梵伽那么厉害,不会出事的,您睡会儿吧,醒来就能听见好消息了。”
对,是我,我就是方清尔的男朋友
梵伽驱车抵达赵家别墅时,下属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围守在各个出口待命。
小朱冷不丁被梵伽吓了一跳,情商虽低但善良,关心道:“老大你这是咋了?也就四五个小时没见,你咋成独眼了?”
右眼的伤被医生处理后贴上了纱布,衬得梵伽一张俊脸有几分战损后的阴郁。
他“啧”了声,抬手毫不客气地拍了小朱脑袋一巴掌:“就你话多,赵诚没跑吧?”
小朱捂住头,战术性退后两步:“没有,但这都快凌晨一点了,别墅里还亮着灯呢,老大,不会有诈吧?”
梵伽利落地将手枪上膛:“最好是有诈,老子一枪崩了他。”
小朱弱弱提醒:“陈处说抓活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审呢。”
梵伽“哼”了声,真烦人!!!
每天不停地加班加班加班还要听人使唤!要不是担心方清尔觉得他没有事业心是大废物,他早就不想干了,一天天的,不是上班就是上学!烦死了!真的好烦!
梵伽阴沉着一张脸,扯了下耳麦,不爽道:“行动,抓活的。”
虽然只有半枚藤核,精神力也因此骤减,但对付脆皮人类,还是绰绰有余。
梵伽很嚣张,丝毫不讲究战术,直接带小队从正门切入,一脚踹开了大门,这是他两年前就想做的事情,有种公报私仇的爽快。
赵诚还没睡,正坐在前厅的沙发中自己跟自己下棋,对于梵伽一行人的到来无动于衷,从两个小时前联系不到苏蚺开始,他就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程度。
赵诚眼皮都没抬,波澜不惊道:“请稍等,等我下完这盘棋。”
梵伽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一抬手,几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赵诚的脑袋。
他下令道:“都等着下班呢,一把年纪了装什么松弛,直接带走,我老婆还在医院呢,没空听你废话。”
梵伽话音落下,下属立刻上前,银色手铐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