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两声,赵诚被押了起来,推着往外走。
楼梯内传来脚步声,一道熟悉的男声肃冷:“你们在干什么?!”
梵伽抬目看去,眼底尽是挑衅:“哟,赵副署长。”
赵江晟脚步一顿,眼眸微眯,上次在联邦军校,他见过这个青年,声音也有些耳熟,他皱起眉:“你就是清尔的……”炮友两个字,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梵伽扯唇一笑,张扬道:“对,没错,是我,我就是方清尔的男朋友。”
闻言,赵诚回过头,不可置信地问:“什么?”
赵诚当然是认得褚蘅的,早就调查清楚了,这小子就是万贤德跟褚宜的私生子。
可方清尔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什么眼光啊?
但赵诚不会揭穿褚蘅的身份,他入狱,势必会对儿子的前途造成影响,没必要额外去得罪万贤德。
睡梦中的陈令娴被惊醒,急匆匆地下楼来,见丈夫戴着手铐被押送,惊呼道:“这是怎么了?你们是哪个单位的?疯了吗?”
她看向赵江晟:“江晟,你怎么可以让他们抓你爸爸!”
赵江晟扶住惊慌失措的母亲:“妈,您别着急。”
陈令娴不知因果,慌乱道:“我怎么能不急?他们为什么要抓你爸爸?是……”她低声,“贪污了?”
梵伽道:“赵诚涉嫌杀害齐瑜、方阔在内的十五名骨干研究员,依法逮捕。”
陈令娴脚下不稳,愣怔道:“什么?齐瑜?方阔?这怎么可能呢?小齐和老方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他们的儿子都是我们照料着长大的啊,是不是误会了?”
她看向赵诚,着急道:“老赵!你说句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诚平静道:“江晟,扶你母亲回房休息吧。”
闻言,陈令娴微微睁大了眼睛,抓紧了赵江晟的胳膊,才勉强支撑住身体,难以相信,震惊地问:“赵诚,小方和小齐的死,你真的有参与?”
赵诚说:“我也是……奉命而为。”
陈令娴一下子挣开赵江晟的手,扑上去,往赵诚身上胡乱打了好几巴掌,崩溃道:“奉狗屁的命啊!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跟方阔十几年的交情啊!咱们家拿什么赔清尔!清尔知道了怎么办!”
梵伽双手抄兜,漠然地看着这场闹剧,倒是有点儿出乎他意料了,他还以为陈令娴会不管不顾地维护赵诚。
赵江晟抱住陈令娴,冷声道:“褚组长,戏还没看够吗?”
梵伽冲他灿烂一笑,说:“收队,回监察司。”
梵伽亲自押着赵诚离开,车门打开,赵诚正要上车时,梵伽却后退一步。
赵诚扭头看了眼,正疑惑呢,梵伽忽然一脚踹到他心口,嗤道:“想跑?”
赵诚一把年纪,重重摔倒在地上,被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踹得眼冒金星,他以为自己就算是罪人,起码也能被体面的对待,怒瞪着梵伽,“我什么时候想跑了?”
梵伽抡起拳头,一拳把他砸晕:“老东西,还敢犟嘴。”
异种没学会尊老爱幼,只学会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老不死的杀了方清尔的父母,就等于杀了他的父母。
虽然他对自己的父母没有半点感情,但方清尔的仇人,就是他的仇人。
王已经非常善良地收敛了,如果不是方清尔说在地球生存就要遵守人类的法则,以他的性格,赵诚这会儿已经被剥皮抽筋,曝尸野地喂狗了。
下属们已经看傻了,小朱咽了咽,“那个……老大,您是不是太为所欲为了点儿?”
梵伽侧目看他,右眼纱布有血渗出来:“我什么?”
小朱匆忙摆手:“没,没什么,我们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