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排除时不时有个头破血流的人从小摊前跑过,后面跟着一群拿刀叫嚣的人,或者是小摊前面表演一出抢劫大戏诸如此类,边城的生活显得平淡而安宁。
桑九除了每天接送言小新上下学,就是戴着帽子口罩帮言莞照顾小摊生意。
逢人问起他是谁,言莞也会不厌其烦的向人介绍:“这是我新娶的老公,脸上被火烧伤了,毁了容,所以有点害怕见人。”
桑九以为这样的生活他会一直过下去,却不曾想那么快就被打破。
我可以给你钱
虽然桑九很不想承认,但是他在言莞这里确实像是一个吃软饭,而且相处的久了,每次看言莞这么辛苦的赚钱养家,桑九心中就会涌出复杂的情绪,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天,桑九为了省那几个星币的路费,从光速列车上下来选择走路回去,一是省钱,二则是他这副身体确实需要锻炼一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在言莞这里,也会帮忙做着家务和生意,他的身体却反而比之在别墅的时候更加孱弱了几分。
原本帮着言莞做生意能三个小时不带喘气的,现在竟然只是过了两个小时就有些吃力了。
以前轻轻松松能搬动的重物现在也是搬不动。
有时候桑九不得不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但是他能吃能睡精神也还不错,除了力气小了点,耐力也大不如前之外,没什么其他可以称得上病症的地方。
身体上的变化实在是太奇怪,桑九不由得想到在十三区时误食的黑色药丸,毕竟吃了那个东西,自己的身体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桑九这边想得入神,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路明显有一个不平的凸起,等他一脚踩上去,直接来了个人仰马翻。
桑九捂着自己屁股着地的屁股,骂骂咧咧的从地上起来。
“卧草!什么东西啊!?”
待桑九定睛看去,只见路中央一个不规则的黑色凸起。
他边打量边试探性的踢了一脚,哪知这一脚不要紧,原本以为是一块石头,这一脚下去居然是软的,惊的桑九差点没跳起来。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优良传统,桑九不敢有过多的停留,拔腿就要走,然而,也不知道是桑九踩的那一脚还是踹的那一脚,那个黑色凸起,居然动了一下。
桑九见状,哪里还想不到这被尘土覆盖的黑色物体是还带喘气的,那就更不能继续留了,搞不好了再讹上他,桑九脚下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救我,求求你……”
嘶哑痛苦的声音像是被纱布蹭过,桑九听到了,却并不打算停下脚步。
毕竟以他的素质而言,救死扶伤的好事他不会做,偷鸡摸狗他倒是很拿手。
况且他又不是没看过什么戏剧表演,这种在路中央救一个人,无非就是带了一个麻烦回家,他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桑九的步伐一顿停了下来,然后仅仅考虑了半秒,身体就很诚实的倒着退了回来。
桑九边嘟囔边蹲下身体查看,“我可不是为了钱,我这人就是做不来见死不救这丧良心的事。”
说着,桑九一把掀开上面蒙着的一块黑布,一个脸上布满了伤痕,看不清面容,但是看身形和衣着能判断出是一个男人,明显出气多进气少的摆在桑九的面前。
那两句话似乎耗光了男人所有的力气,桑九掀开的时候,男人的眼睛是闭着的,明显又晕了过去。
桑九满脸为难的看着体型比他大上一圈的男人。
这么大一个人,以他现在的力气能拖回去吗?不能拖到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