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九眼底都是恐吓,此时脑袋可以说只是一根筋的桑十一害怕的捂住嘴,连连点头,唯恐桑九真的把他的嘴缝起来。
见状,桑九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准备继续去扫地,才走两步,后面的人就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桑九知道与起把他赶到一边,一脸哀怨,如同人体扫描似的盯着他看,这样跟着,只要不捣乱就行。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把这个已经傻了的人扔掉还给他取了名字,不是因为心软没有扔,而是已经扔过了,但是人自己又跑回来了。
时间回到昨天……
意识到男人已经傻了的桑九,脸上划过一抹庆幸,知道暂时不会暴露之后,桑九并不打算把这个虽然傻了的男人却依旧是个不小的隐患留在身边。
没有管男人智障的发言和异常违和的孩童姿态,桑九算是大发慈悲的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给男人穿上。
尽管他拿了最宽松的那套,穿在他身上合身的衣服,穿在男人的身上不仅短还显得紧绷。
桑九可不管人穿的舒服不舒服,本来想随便把人丢在大街上的,但是他一走,男人就像是跟班似的跟了上来,无奈只能搭上一辆车,打算将人丢远一些。
老旧的飞行器开了大概有三个小时,桑九如释重负的把人从座位上踢了下去,然后命令司机扬长而去。
以为彻底摆脱了这个麻烦的桑九在后半夜的时候,听到“咚咚”的敲门声,以及那像是做噩梦才有的声音。
“妈妈,我疼……”
被噩梦惊醒的桑九才发现,这哪里是做梦,外面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和带着哭腔的哭喊,可不就是现实。
怕他半夜的再这么敲下去,隔壁的邻居就会拎起刀来砍他们,桑九鞋都没穿,冲下楼打开门。
他还未来得及看清楚眼前的男人,一个没有丝毫收敛的力道抱住了他,桑九往后退了两步,终是支撑不住的摔在了地上,身上还压了一个比他大一圈的男人。
“啊!卧槽!!”桑九痛的骂出声。
在寂静的夜,接连这么大的动静,终究也把睡梦中的言莞和小新吵醒了。
言莞着急忙慌的出了房间,看到的就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趴在桑九的身上,脸紧紧埋在桑九的胸口,一连串委屈的啜泣声不断的在她耳边回荡,而桑九,则呲牙咧嘴的一脸痛苦。
言莞懵了,“这什么情况?”
桑九忍痛咬着牙道:“别管什么情况了,赶快把人从我身上弄下去,我要被他压死了。”
反应过来的言莞“奥奥”了两声,连忙去扯依旧哭泣不止的男人。
可是男人好像是怕再次被丢掉,他抱的桑九异常的紧,而且言莞每拉他一次,他就害怕的收紧力道,桑九突然觉得他就是刚才那一下不被摔死也要被勒死了。
“等等,等等!”桑九连忙叫停。
言莞慌的立马停下拉扯的动作。
“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好累……头也好疼……呜呜……”
桑九咬牙切齿的忍受着那一声声的妈妈,他能感觉到胸口的那片睡衣,不知道是不是眼泪还是口水鼻涕洇湿了一大片,他强忍怒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
“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然而这句话不但没有起任何效果,反而令身上的男人搂抱的更紧,桑九觉得他的腰快断了。
桑九呼吸一紧,最后还是忍不住吼道:“老子快要被你勒死了,你再不从我身上起来,我就把你扔的更远。”
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效果,埋在他胸口的男人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一脸泪痕的脸,紫色的瞳孔氤氲在一片水雾中,满是可怜兮兮的味道。
男人慢吞吞的从桑九身上起来,动作显得极为恋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