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但是他还是闭着眼睛,一脸的享受。
没有那沁人心脾的香气,他只能在脑子里凭空想象,他已经很熟练,那幅蓝图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了无数遍,却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欲望。
漫长的时间结束之后,法尼克斯熟练的换掉身上脏掉的睡袍。
攥着那块他留在身边的唯一一块布料,少年生出几分难以克制的空虚来。
味道散的很快,在一个月后就已经嗅不到半分了。
而且因为长时间未清洗,也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甚至还散发出一股恶臭。
尽管心如刀割,少年万般不舍,却也只能把那件小衣服洗了。
而这一洗,是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一年了,他靠着这块布排解着内心深处要把他撕碎的思念,一年的日日夜夜他没有一天脑子里不浮现出那人的身影。
少年把手中的布攥紧,贴近心口的位置,身体微微蜷缩,是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和寞落的姿态。
弟弟
可能是那层关系给了海罗尔一些安全感,所以他看他并不像前几天那么严了。
至少如果他要求的话,带上皇家的护卫,海罗尔是允许他出别墅,在一区和二区闲逛的。
当然,如果护卫的数量不是黑压压的一片就更好了。
桑九甚是头痛的给海罗尔提出这个问题,“我是去买东西,又不是去抢劫,至于派那么多人跟着吗?”
“还是说,你不相信我,怕我逃跑,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大阵仗吧,我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护卫也打不过。”
海罗尔任劳任怨的听桑九抱怨完,这才小心翼翼的道:“桑桑,我不是怕你跑,你知道的,蓝星还有个家伙对你不怀好意,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他。”
桑九语噎,他也是差点忘了还有兰诺。
不过兰诺居然这么容易放弃,倒是让他有点意外,毕竟当时的阵仗确实也挺大的。
海罗尔见桑九的脸色有所缓和,连忙再接再厉,“桑桑,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海罗尔眼巴巴的瞅着他,如薰衣草似的的紫色瞳孔氤氲着水色,显得潋滟艳丽。
最后的结果,毫无疑问的就是桑九妥协。
身后跟着甚是壮观的皇家护卫,虽然为了出行方便,穿着是平时的常服,但是那凌人的气势还是让行人纷纷投来惊异和好奇的目光。
桑九觉得他就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尽管他想要尽量忽视那些视线和身后连脚步都整齐划一的护卫,但是桑九发现他的自我屏蔽功能并没有这么强。
他瞬间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念头,突然感到与其在外面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倒不如直接回别墅躺平。
桑九这般想着,便换了个方向准备回去,注意力却被不远处的喧嚣给吸引了过去。
反正也是无聊,不如去看个热闹,所以桑九只思考了半秒,就脚步一转。
许多人都围了上来,桑九靠着身边的护卫轻松的挤开一条缝钻了进去。
原本那些被挤开的人,正欲不悦的发作,但是看到围在桑九身边的护卫,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那么多的保镖,怕不是哪家的贵族少爷出来玩乐,有些为了不惹事,甚至还主动让出了些许位置出来。
桑九没管这些细微的动作,此时他占据了绝对视野宽阔的观赏位,引起骚乱的源头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穿着灰扑扑衣裳的少女,粗劣的面料 ,是桑九在十三区的时候,用来保暖和蔽体常见的一种衣服。
桑九眼神微恍,其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而与之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