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朴文为了开路一直起卦解阵,灵力近乎耗尽,连站立都在强撑。
令狐锋竭力招架巨蟒,骂道:“这鬼地方,进不去又出不来,到处都是瘴疠和妖兽,哪里像是有人住的?你确定柏又青会在这儿?”
“错不了,师弟符牌最后的感应位置就在附近……”朴文咳嗽,“此地遍是迷阵和障眼法,定然是有人故意设下的,而且对方修为极高,远在你我之上,恐怕咳…不好对付。”
令狐锋切齿道:“到底是谁?”
说话间,巨蟒再次朝他撕扑而来,令狐锋下意识闪身躲避,不料巨蟒身子一甩,转而向后方的朴文扑去,紧接着喷出一大口猩红的毒雾。令狐锋瞳孔骤缩:“小心!”
朴文猝不及防,被毒雾迷了眼睛,吃痛叫出了声。巨蟒瞧中时机,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数根银丝破空而至,瞬间缠中巨蟒的身子,令其动弹不得。随后是“嗖嗖”几声响,飞针接二连三刺中巨蟒要害,它还没来得及哀嚎,庞大的身躯就重重地摔落在地,掀起大片扬尘。
令狐锋一愣,转头看去,见一青年乘鹿而来,低束着头发,神容韶秀,熟悉无比。他又惊又喜:“…柏又青!”
柏又青翻身下鹿,检查起朴文的伤势。
朴文已然昏迷,丹田枯竭,又吸入了不少毒素,状况十分危急。他立刻封穴抑制,又咬破指腹喂了一滴精血,为其运化祛毒。
柏又青抬头问:“二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令狐锋面露愠色:“还不是来找你的?北边大秘境意外崩塌,我和朴文死里逃生才出来,结果一回门派,就发现你失踪不见。离谷将近一年,整整一年,再没有半封书信。柏又青,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被他诘问,柏又青竟不知要如何解释。
怎么可能没有书信?回寨子后,他月月都往群芳处写信,然而这些信无一例外,都被阿玉截下了。
不止写给门派的,寄给竹娘的家信恐怕也是如此。自己这几个月里收到的回信全是假的——上面的字仿造了竹娘从前的笔迹,同个字一勾一划毫无差别,根本不是人能写出来的。
阿玉骗了他,一直在骗他。
柏又青闭了闭眼,不愿多讲,暂且稳住朴文的伤势后,将人扶到阿黄的背上,逃避道:“一言难尽…总之,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了再说。”
“不行,不能走。”令狐锋却说,“屈玳和我俩走散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
柏又青怔住:“……屈玳也来了?”
“醒来后他被刀长老照看了一段时日,据说记忆已经恢复了大半,你失踪的消息也是他告诉我俩的。”令狐锋脸色难看,“蒲长老与柳长老等人还留在北边压场善后,我们三人等不及,便先来凤凰岭寻你。结果一进山就撞见了瘴蛊,被迫分散,我与朴文不久前才会合,但找了几个时辰也没找见屈玳。”
他刚说完,远处的山林扑棱棱地飞出一大群惊鸟,似有异动。
柏又青断然道:“我去找他,师兄你们先随阿黄离开。”
令狐锋一把抓住他:“不可能,这地方处处都透着诡异,谁敢放心你一个人去?要找就一起找。”
柏又青没时间拉扯争论,拗不过,只能任由他跟着。
两人与鹿迅速赶往声源处,路上遇见拦路的妖兽,令狐锋见一个砍一个,一边砍,又一边絮絮地训斥起来:“你就不该回来,以前劝了你多少次,为何总是不听?这趟我们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跑。我当真是不明白,待在幽谷到底有何不好,你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偏偏要来这种地方穷乡……深山老林里待着。”
柏又青沉默不语。
令狐锋还想再说两句,见他一脸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