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成,难道公主不怕?为什么不派人杀了谭林峥?”
“皇亲国戚也不能随意杀人,更何况谭林峥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疯。”傅言商无奈笑道:“小仪,推理不能只靠猜。”
“郑除一死,线索断了,大理寺被迫结案。好像还公主清白,实际上却将她推得更深。而洗清罪名的方式很简单,偏偏无论是公主,还是郑除又或是封地县大人们都只字不提谭林峥,为什么?”
“因为公主走私,封地县大人是谭林峥的人,郑除可能被冤枉根本不知道什么谭林峥。小仪,你应该能想到这些。”
“走私不是一次,谭林峥和朝臣勾结也不止一次,赃款自然也不止这一笔。谭府还是扬州都没有,钱难道全去笼络大臣了?既然郑除下大狱,钱也没查出来,为什么又不追究了?谭林峥替公主走私盈利,为什么要在离开时故意拖公主落马,难道就为了摆脱一笔不愿做的生意?”
“小仪,你问了我好多问题,可都是谭林峥。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知道这些呢?”
“因为谭林峥说过,你和皇上在斗。”
“当然,皇上在此时大张旗鼓将我送去扬州,恨不得扬州的人将我生吞活剥,稍微聪明一定的都能想到。”
宋瓷仪被动代入傅言商的逻辑,一遍又一遍精细着自己的推理,他已经不在乎对面是谁,驳倒对方的强烈意愿让他激动的指间发颤,指腹蜷缩神经质得叼在嘴里:“不一样。”
傅言商喜欢死现在宋瓷仪的样子:“嗯,哪里不一样?”
“皇权变动,正常商贾不会卷入其中。谭林峥若真是因为替公主走私而害怕牵扯,又怕公主报复,他一走了之是情理之中,栽赃公主也算合理,可他偏将所有心腹搬回扬州,扬州正乱,你又要去。”说到这,宋瓷仪的思维有点打结,似是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人真正在面临一场围剿似的屠杀,他有些说不下去。
“放松,放松。”傅言商起身从后面圈住他整个身子,摸了摸他发凉的脸蛋,满不在意得替他说道:“皇上希望我死在扬州,扬州必乱,公主大可以趁乱杀了他,即使他后面准备自己走,风险也极大。普通的商人,没必要冒着灭门的风险搅和进来换一个流浪的结局。”
宋瓷仪无意识得靠在傅言商的怀里,浑身都为思路愈发清晰而激动得浑身绷紧,像一直蓄势待发的猫咪:“而且他还带走了我,要是为了要挟你,反而会增加更大的风险。”
提到此,傅言商眼神暗了暗充满不屑道:“那个蠢货也分不清。”
可是宋瓷仪已经完全陷入逻辑假设与推理中,甚至开始自己修补之前的漏洞:“还有一种解释,谭林峥有十分的自信认为一定能搬倒公主,所以可以大摇大摆得回扬州。那么这个问题就是,他哪来的自信?所以他的一切行为都是矛盾的。”
可爱的小孩子。
傅言商不介意给宋瓷仪一点奖励:“皇上并非太后亲生,与公主更是无甚情谊。又有外戚干政,皇上与太后自然剑拔弩张。”
“是皇上!谭林峥是皇上的人?”宋瓷仪猛的回身,傅言商被他扑倒在地,宋瓷仪就这么大喇喇得跨坐在傅言商的腰腹上,相贴之处亲密得交换彼此的温度,傅言商也不自觉绷紧了身子,眸色深深,下意识扶在宋瓷仪腰侧的双手温度烫的惊人,可是宋瓷仪并没注意,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如果他是皇上的人直接将走私的罪证交给皇帝就行,何必大费周张。”
他现在完全是第一次得到糖果的孩童,激动使他头脑眩晕,偏执得缠着大人,靠一切手段,撒娇卖痴,甜言蜜语求着大人帮他撕开糖纸,好让他大快朵颐:“告诉我,傅言商,告诉我,谭林峥是谁的人。”
宋瓷仪一贯深黑的瞳孔泛起了碎光,像是冬日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