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仪故意将后面的话说的轻描淡写,给几位家主带来的焦虑却是成直线上升。
完蛋。
他们确实没怎么把食色当回事,虽然投资进来的钱也有盈利但是多半是为了谭林峥开心。之前听说傅言商南下,他们不想蹚浑水便刻意降低了投资,后来谭李之争殃及众人,他们哪还顾得上食色啊。
要真如宋瓷仪说的谭林峥要彻底接手食色,怕是就要直接清算他们几个:“宋家主和谭家主关系匪浅,能不能求求情呢?”
“哎。谭家主可是精明的商人。食色没什么漂亮的账目,谭家主那边我也不好交差。再说了,现在谭家主向我提的方案不错,我没必要和他较劲。”
宋瓷仪三叹气,叹的哀婉动人,叹的在座几位都有点头皮发麻。
宋瓷仪的言下之意,他们嘲讽的都对,现在食色没了谭林峥还愿意供着宋瓷仪,他们只剩个死了。
到底是让檀林镇清算还是花点小钱保住食色,有人咬咬牙:“宋家主实在抱歉,这些天实在是谭家主追债太紧。我保证今天开始刘记对食色的供应如旧另外我再额外出账一千两白银入资食色,只求宋家主能替我们向谭家主求求情。”
此言一出,有几位家主附和着愿意。
宋瓷仪勾了勾唇,故作为难得看向剩下没出声的。
果然最开始就在唱反调的家主脑尖又动了,不见得是聪明了,纯是脖子上的小东西被人忽视之后开始瘙痒了:“谭家主连我们都不见,会听他说的?你们一个个别被人忽悠瘸了,空手套白狼了。”
此话倒也合理。虽然平日里两人表现的暧昧,但此次毕竟谭林峥真的动怒,宋瓷仪
宋瓷仪淡淡道:“我也知道几位家主有所顾忌,先不急,尝尝食色的冰茶。”宋瓷仪摇了一下桌上的手摇铃,马上几位低眉顺眼的女使端着冰茶进到厢房。
与食色一贯的白面小鬼不同,这几位女使均是统一的正常装扮。
有人眼尖,抓过面前的女使反复确认:“你不是谭家屋内侍奉的女使?”
女使并没有被吓到,闻声解释道:“回家主的话,奴们都是谭家主派来帮宋家主忙的。只有宋家主不需要我们,我们才会回去。”
闻言,大家都看向主位上的人,而主位的人接过自己的茶,无甚在意道:“赵家主,你抓痛她了。”
“不好意思。”赵家主讪讪收回手,几名女使出了屋子他们还心有余悸。
宋瓷仪道:“之前食色注资少成本高,用不起太多小厮。我便去求了谭家主,谭家主借了她们给我,我得好好待人家。赵家主,对吧?”
“是,是。”赵家主陪笑,实则有点冒冷汗了。
谭家的女使在食色,不仅说明谭林峥确实在乎食色或是宋瓷仪,更说明他们刚刚说的话很有可能被谭家主知悉。
宋瓷仪看出他们的顾虑,笑了一下:“放心,今日我们在这说的话,他们不会告诉谭家主的。不过,谭家主怎么还没来,来人,拿着这个去请。”
宋瓷仪掏出一个东西,交到刚刚女使的手里。
众人一看又是一愣,家主令。
正常一户人家都非人人能进,更何况是商贾与世家,而家主令几乎相当于家门钥匙。可不必递拜贴直接入门。其中谭家家主令最是难得,从未听说过谁和谭林峥有如此交集。
宋瓷仪像是不知道自己掏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见大家都像见鬼一样盯着自己反而腼腆笑道:“我们刚刚聊到哪了?”
“咳咳直接签字画押吧,宋家主,我们相信你的能力。”
不然呢?等着谭林峥什么时候打着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名号打进家门吗?
宋瓷仪没有多少惊讶。
改变别人的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