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口粗细的脖颈,极力板下脸去,掩饰刚刚自己身为宫中侍卫竟被一个小厮唬住的尴尬,不耐烦道:“宋郎君没进过宫不知道宫里的规矩也正常,我们无意为难。二位还是老老实实搜身进宫,不耽误面圣,我们也好交差。”
宋瓷仪淡淡道:“几位说的是。”
闻言几位心里不约而同冷哼一声,果然。于是面上得意的神色再也藏不住,甚至带了几分命令道:“请吧宋郎君。”
“我们走。”宋瓷仪吩咐道,却不是像搜身的屋子去,而是径直要上马车。傅昀辍瞬间明白宋瓷仪的意思,赶紧跟了上去,搬出脚踏凳殷切着上了马车。
几个侍卫傻了眼,刚刚叫的最欢实的人上前一步,蹙眉道:“宋郎君,你这是何意?”
“皇上原是好意照拂,臣妇感念皇恩自知无以为报,不敢给皇上添麻烦,自愿此后长居积云寺为皇上祈福。”宋瓷仪坐进马车后,淡淡的说完这一番话便示意傅昀辍套马车。傅昀辍秉持做戏做全套的原则,手脚自然麻利,当真是要走的架势。
这下轮到侍卫们着急了。他们是被命令要给宋郎君一个下马威不假,又听说宋郎君和傅相关系不睦,出身不好未曾入宫,便想着用宫女太监入宫的宫规羞辱一番定是不难,到时候宋郎君丢人就是傅相丢人,他们也好交差,谁想被小厮轻易戳破:“宋郎君,你是要抗旨吗!”
宋瓷仪手肘撑在车窗旁,单手抚眉,像听到笑话似的:“抗旨的难道不是你们吗?反正皇上明察秋毫,定不会冤枉好人。”
驾马的小厮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应和着自己的主子:“郎君放心,皇上最是英明,定会严惩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
狗仗人势的侍卫们有被骂到。
宋瓷仪淡淡吩咐道:“走。”
侍卫们哪肯,立时横剑将马车全全包围。
于是傅昀辍扬起鞭子,准备御马冲出去,突然,一声尖锐得呵斥声传来:“放肆!”
几个侍卫顿时像找到主心骨似的恭恭敬敬得向来人行礼:“江公公。”他们看着江公公笑眯眯的,盼望着他能带来皇上的旨意为自己撑腰,然而江公公却走到侍卫统领身前,毫不留情得挥了一巴掌:“放肆!傅府的车驾你都敢拦?”
侍卫统领被打懵了,眨巴着眼睛,江公公反手又是一巴掌:“宫里的规矩也是你敢随便改的。”
统领被打的委屈又不敢还手,捂着脸试图低声提醒江公公:“公公,是。”
江公公又是一巴掌:“是什么是,今日之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统领不再出声,江公公又是一巴掌。周围的一圈侍卫已经偃旗息鼓,收起佩剑垂头当鹌鹑,听着自己的统领又挨了一巴掌。
连续四个巴掌下去,江公公已经没什么可骂的,余光悄咪咪得像马车打量,宋瓷仪淡淡的垂着眼似乎根本没在意,驾车的小厮倒是看的行为盎然,察觉江公公在看他还大胆得吹了个口哨。
看清那人,江公公眼皮狠狠一跳,又是一巴掌。
马车还没动静,换句话说,没人给江公公递台阶,连周围几个侍卫也极其没眼色的当起了鹌鹑,江公公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一时间,宫门口传来一阵强劲的巴掌声。
宋瓷仪坐在马车里,一会儿晃晃脑袋,一会儿揉揉肩,直到一缕阳光打在脸上晃的宋瓷仪睁不开眼,他才不咸不淡道:“江公公消消气,别累着了。”
闻言,气喘吁吁的江公公终于擦了擦汗,收了手,他手下的侍卫统领已经面目全非。
“江公公来得真巧。再晚出现一会儿,我就要上山祈福了。”
来了,兴师问罪来了,江公公捏了把汗:“岂敢岂敢,给宋郎君请安。”随后又狠狠甩了一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