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对他而言,宋瓷仪就是最好的,傅言商敢朝三暮四就是该死。

    “回来。你今天杀了他,皇上今天就以谋杀朝臣将你凌迟,记住,你现在的小厮身份。”

    傅昀辍恨恨得站在那儿,气不上不下。

    “等时机。”宋瓷仪不再管傅昀辍,蹲下身子强令人抬起头:“你主子还交代了什么?”

    “除了贺公子日常习惯再无其他。”侍卫真挚道。

    “就没给你什么东西?”

    “没有。”

    宋瓷仪深吸一口气,明天是傅言商走的第三天,如果没有香,宋瓷仪在宫里犯瘾症会十分危险:“你和你主子可有联系?”

    “没有。”

    “像你一样的留在平京的人有多少?”

    “除了我,所有暗卫随着主子南下,无命不得擅留。”

    “你不会想说,傅言商专门留下你就为了保护贺文卿?”

    “不。”侍卫认真道:“主子下令无论何时何地,需要保护的只有宋郎君一人。”

    宋瓷仪没了耐心:“香呢?”

    “什么?”侍卫疑惑道,

    神经病的傅言商。

    宋瓷仪看得清楚,眼前的人说的是真话,他的主子当真没给他任何能解瘾症的香,如果没有香,明天犯病,他说不准就直接死了,还保护个头。

    该死的傅言商。

    “你叫什么?”

    “荆芥。”

    宋瓷仪没了耐心,淡淡道:“让你这么回去,也不好交差吧。”

    ?侍卫一时没搞懂,宋瓷仪转身的刹那,傅昀辍早就准备好的一拳干上了侍卫的脸。

    也就一拳,宋瓷仪淡淡说了声住手,傅昀辍当真收了手:“你和你主子乱充好人之前记得先问问宋郎君愿不愿意。”

    侍卫求助得看向宋瓷仪,后者勾出一抹温和的笑,落在自己的身上眼神却冰凉刺骨,像是咧开嘴角准备大快朵颐的蛇,凑近侍卫耳边低声道:“请原话转告贺公子。贺公子年幼,连毒也下的生疏。花船上有个法子能将毒下的神不知鬼不觉,专门用来对付一些坏了规矩客人的,中毒的人当时并不觉得有事,被赶出花船外不久便会暴毙而死。我们为了报复,下的毒往往让人痛痒难挨抓破了皮肉也不得法最终失血过多而亡,比鹤顶红不知强了多少倍。若是他还不明白我们被请进宫是为了什么,一位得犯蠢,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侍卫听的后背一凉,宋瓷仪的脸用来说这些话格外恶毒,至少在这些话之前,侍卫都以为宋瓷仪是冷淡疏离,干净高贵的。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他深深鞠了一躬,回去复命。

    傅昀辍耳力极佳,听见宋瓷仪的话也是心头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宋瓷仪淡漠疏离,没什么语气道:“当然是假的,不说狠一点,贺文卿还要犯蠢。”

    “我就知道嫂嫂不会是这么恶毒的人。”傅昀辍松了口气的同时,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放心嫂嫂,我会保护好你的,你不用故意说一些可怕的话。”

    宋瓷仪露出真挚的笑意:“好,谢谢你,傅昀辍,你很可靠。”

    闻言,傅昀辍有些脸红,装作不在意的往院子方向蹦了两步:“走啦走啦。”

    宋瓷仪的笑容更加真挚。

    当然是假的啦。对付坏了规矩的客人,只需要扔进湖里就好,哪需要费这些力气。这些东西,当然是玉人用在玉人身上啦。

    外人更喜欢称其为公平竞争。

    不过可惜了那么多有意思的毒药,都被傅言商烧了,以后怕也是难见到。

    宋瓷仪垂眼看着地上的糕饼,不由泛起冷笑,砒霜,鹤顶红,对于宋瓷仪来说屡见不鲜到一眼分辨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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