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好了,你还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
贺文卿语无伦次,越说越委屈。
宋瓷仪和傅昀辍听不大明白。
宋瓷仪问道:“傅言商为什么救你?”
“你管我呢!”贺文卿哭喊道:“我他妈也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他妈犯贱,以为,以为能捞点好的,起码别叫我爹看不起我,谁他妈想到这些。”
。。。宋瓷仪有些无语:“你现在有很大的可能是先帝正儿八经立的太子,只要没了傅言商你就是万人之上的皇上。”
贺文卿哭得更大声:“我什么也不会,到时候你们再给我卖了,今天我就死宫里。”
。。。
傅昀辍没忍住先笑出声,宋瓷仪啊了一声,淡淡道:“我们没有证据,现在去和皇上揭发,皇上反而会怀疑我,所以不用担心。”
“你们能随便进来打我,鬼知道会不会杀了我!”
。。。
傅昀辍有些烦躁道:“我们保证。。。。”
宋瓷仪自然而然得接过话头,冷淡道:“你要是不听话,我们还会打你。”
“啊!!!”贺文卿哭得更大声。
傅昀辍揉了揉鼻子,在宋瓷仪面前他没准备继续威胁人,怕宋瓷仪害怕自己,因而本打算说个谎话糊弄糊弄贺文卿的,结果宋瓷仪将自己的心里话明目张胆得说出来。
嘿嘿,真喜欢。
宋瓷仪当然不知道傅昀辍神游天外的思绪,他的耐心告罄,语气比刚刚还要冷:“再哭?”
贺文卿当真被唬住了,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落,倒真不敢再哭出声,憋的直打嗝,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那。我。。我该。。怎么。办。”
宋瓷仪满意道:“找到遗诏,当上皇帝,干倒傅言商。”
“你们和傅言商还不都一样。”
“傅言商要争皇位我不要。”宋瓷仪啧了一声:“我要好好活着,做皇帝风险太大。”
宋瓷仪想好好活着,活的干净,舒服,最好能寻到一处清静地儿无人打扰。
他不会做饭,三餐要有保证,以后还是再开间酒楼吧。
但宋瓷仪没必要将自己的人生打算和盘托出,因而极其简单又坦荡得概括了自己的想法。
闻言,傅昀辍悄悄低下头以掩盖自己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好可爱。
“谁知道你会不会翻脸。”
宋瓷仪淡淡道:“我被下了瘾香,没有解药活不长的。”
!
傅昀辍瞳孔地震,很多记忆再次想起。
进寺庙之前宋瓷仪突如其来的病难道是瘾症?
什么时候?没有解药?活不长?
傅昀辍突然像被清空霹雳似的,然宋瓷仪混不在意对傅昀辍解释道:“问过太医们,无解。平日不会发作,所以不用担心。”
“怎么就不用担心!”傅昀辍脱口而出:“是傅言商下的?看过太医无解?那群太医有什么用!我去给你找更好的大夫。”
宋瓷仪没应,冷冷得看着傅昀辍,傅昀辍才惊觉自己失态,回头去看贺文卿,后者也陷入沉思,看起来并没有怀疑一个小厮失礼。
宋瓷仪方道:“瘾症难察,甚至发病时脉象一如平常。所以你尽管放心,我威胁不了你。”
贺文卿见他神情不像作假,眨眨眼睛:“宋瓷仪,你信我啊?”
此话一出,宋瓷仪紧绷的情绪终于松了一口气--成了。
“当然。”信个鬼。
当时就应该问傅言商要瘾香吧。
傅言商有瘾香的话为什么不给贺文卿用,难道他就那么相信自己能靠情感捆住贺文卿,但看贺文卿的样子也不像喜欢傅言商,所以傅言商信任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