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做。跟我说实话,夫人,你现在真正想要什么。”
屁话一堆。
宋瓷仪扯了扯嘴角,因为被拒而有些别扭,故意呛声道:“我还要一颗宝石,水煮蛋那么大。
傅言商轻笑一声:“遵命 。”随后又从腰间变出一颗透粉的宝石来,真真比手上的蓝宝石还要大上一圈:“幸好为了防止旅途中惹恼夫人,我带了两颗来。”
宋瓷仪无语,他现在左手一颗右手一颗的样子,活像一个人形百宝架。
傅言商笑着接过去,放在他的脚边:“先放下,反正都是你的。”
宝石的光亮吸引来一些嗜光的家伙 ,它们对于颜色分辨能力不高,不要命得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只通体粉金的蛇。
那蛇左顾右盼,在两颗宝石中间纠结半晌,最终选择与自己颜色相近的粉宝石缠了上去。一圈一圈,抱着亮晶晶睡的安逸的样子,让傅言商觉得简直跟宋瓷仪一模一样,他的夫人也是那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可爱的紧。
当然,宋瓷仪没注意到。他已经不再看傅言商,而是将目光又落回海天一线。
这里没有千奇百怪的人脸和莫名其妙的话语,只有一颗自己宁静的心。
傅言商笑笑:“如果以后有人在这儿为你掏出一朵花或是比宝石廉价的东西,记得给他一巴掌。”
“我不会随便给爱人一巴掌。”
“天啊,爱意对你来说不是已经够廉价?”
“也是。”
宋瓷仪将自己的脸尽力得去够内金湖的水,还是没有命海汹涌的浪能让自己清醒。
酒意重新上头,宋瓷仪决定放任自己的思绪搅和成一滩浆糊。
皇上今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先是将从前的恩怨往太后身上撇了个干净,后又苦口婆心颇具诱惑性得劝宋瓷仪和离,到时候皇上势必给傅言商安排了几项罪行,由着他的枕边人告发更是可信。
真当宋瓷仪是白痴了。
宋瓷仪冷哼一声,随后思绪又没头没脑得想,如果不考虑瘾症和皇上卸磨杀驴的可能,自己是否想和傅言商和离。
今天还不足十二时辰,宋瓷仪已经被自己轻信的情感判定成了蠢货,他甚至不能去怪罪傅言商。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要讲傅言商看成花船上的客人无二,如果真是这样,他会不会就不会沦落到这幅田地。
会不会,他就不会那么心痛。
所以自己的一切情绪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今日格外难熬?
宋瓷仪突然瞥见湖里某一处有些异样,黑暗的天色模糊了事物的界限,宋瓷仪却能看到水底下似乎有一点绿。
这点绿绝非水草,而是更清透的颜色。
宋瓷仪执拗得试图凑近看,突然眼前炸起一片绿光,刚刚水里的一点不过反射。
宋瓷仪猛的抬头,四面八方竟然蒲闪着萤火虫!
四周无人,只有脚下湖水潺潺,今夜云重,在宫中寂静的方寸之地,有人为宋瓷仪偷来了星星。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宋瓷仪的心狠狠一跳,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理智——
来人不是他想的那个人,却是荆芥。
宋瓷仪深吸一口气,冷冽的风裹进肺腑麻木了一切感官,他处在美梦的中心,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是你放的萤火虫。”
荆芥单膝跪地:“主子吩咐过,不能让宋郎君伤心,他还交代过,宋郎君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所以属下自作主张。”
宋瓷仪啊了一声:“你主子吩咐的还真多。”
“关于宋郎君的一切,主子都十分用心。”
宋瓷仪低低笑道:“那就是和皇上说的一样,我们傅大人心机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