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尽力向床边够去想要离开,傅言商怎么肯,炭盆就放在床边,拨炭的钳子还搁在上面,宋瓷仪想也没想便烙在傅言商的脖子:“滚!”
烧红的铁烙在肉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与此同时傅言商咬紧了锁骨,宋瓷仪尖叫起来,身子都躬起来,傅言商依旧不松口。
二人对峙似的,身上的人就是个疯子,不知过了多久,宋瓷仪的手才被傅言商掰开,一道明显的红烙在傅言商的脖子上,傅言商温和笑道:“下次别自己动手,烫到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的伤口,疼的厉害,傅言商还是温柔道:“你只给我一人伤口,我怎能不喜。”
傅言商更疯了。
宋瓷仪真的不要待下去,他手脚并用爬下床想要跑出去却被傅言商抓着细白的脚腕又拖了回去:“刚刚就是解药。”
傅言商垂眸看了一眼宋瓷仪,神色不明,旁边的炭盆烧的正旺,他不知从哪摸出一块印着‘仪’字的印章,放进炭盆慢慢烧红后,又抓住宋瓷仪的手覆在自己手上。
宋瓷仪憋了一口气,既然他要,就如他所愿!
他隔着傅言商的手攥紧了印章毫不犹豫得戳在伤口处,滋啦声烫到了手,自己先落了泪。
心脏像被人攥紧,又好像傅言商切切实实在自己面前死过一次。
再睁眼,皮开肉绽,一个仪字荒诞的烙在期间。
傅言商突然轻轻摸了摸宋瓷仪的脸,借着月光他才看清脸上的巴掌印还有身上没完全好的伤痕,他征愣道:“为什么不找我?你知道玉哨的用途!你该知道的!”
“你教过我不能感情用事。我不信你。”
“是哦,所以真心想杀我?”傅言商一眨不眨得盯着宋瓷仪,半晌自己先笑道:“小仪啊,记得我们发过的誓吧。”
宋瓷仪微微睁大眼睛。
多年前有人逃出傅府,所有的一切全被甩在身后,两人都疯了,原始的本能在作祟。大半夜,只有佛祖脚边愿意收留他们,手上还有红绳,两只鬼魂笨手笨脚得用俗物捆住双方,再掐算在什么时间露出无措,慌张还是娇羞,学着人类谈情说爱,彼此都以为自己是胜方,却不妙的听清自己的心跳。
‘宋瓷仪愿与傅言商喜结连理,白头偕老。’
傅言商吻去宋瓷仪的泪珠:“不疼。”
“嗯。”宋瓷仪直视傅言商,眼里没有愧疚。
心跳躁鸣。
谁一定说过,如果宋瓷仪真的想让傅言商死,说一声就成。
宋瓷仪知道。
没有谁比玉人更懂情爱。
傅言商和宋瓷仪的爱只有彼此才明白。
千刀万剐,天生一对。
盟友
“皇上的禁卫军就在外面,你知道皇上有多想杀你。”
傅言商满不在乎得撩了一把汗湿的头发:“要喊你刚刚就喊了,你只是累了不想做了。”
宋瓷仪眯了眯眼,傅言商妥协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一定会杀了我可以吧。你故意让卫引之乘货船去北境放出平京内乱的消息,北境早就想报仇。皇上和公主必须要仪仗昭宁军。对,你又知道我曾和公主合谋推测出按照计划她逼宫那日为她开道的会是昭宁军,我卖了她,她也要弄死我。当然,你还利用荆芥,让皇上以为昭宁军在你手里。就算你从我这拿不到昭宁军令,傅昀辍对你言听计从,我死了你更是如鱼得水,好了我输了,小仪你现在就可以杀了去拿给皇上做投名状。”
听傅言商将自己藏在心里的计划如数家珍,心里没有多少惊讶:“你的计划是什么?”
“你不是猜到了吗。”
“若真是如此你不会今夜见我。”如果按照之前的推测,傅言商大可以等公主带走贺文卿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