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盒子精准得扔进傅言商的怀里,头也不回得走了。
到了门口还吩咐道:“这些时日只供些清凉的食蔬来。”
省得他每天想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宫女不明所以,低声应是。
傅言商听见后只是笑笑。反正宋瓷仪晚上还会来,不急在一时。
他看了看怀里的盒子,嗤笑一声,随手扔了。
只有亲身经历过瘾香的人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没用。
不过是让人身体燥热,困意加深,药性甚至赶不上大部分春药。
卫引之曾告诉过他,这东西是特意调配过绝对不会伤人身体的。
所以啊,太后和先皇后,傅言商和宋瓷仪究竟是被什么囚住?
胆小鬼扯谎的借口,遮掩的东西呼之欲出。
宋瓷仪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傅言商勾起一抹笑意,眼里卷着一点疯狂,与宋瓷仪的瞳色不谋而合。
他看见宋瓷仪的第一眼就确定他们属于彼此,不过小仪不愿意承认,那就由他开始好了。
剥离,陌生,母亲将长命锁挂在傅昀辍脖子上时,傅言商学到如果喜欢一个人就要把一切好东西呈
不清不楚得在一起,不清不楚得纠缠,改不掉的,滋生的,恶劣的,就让身体去感受。
他要唯一浓烈的情绪属于彼此。
幸好,宋瓷仪与他有同样的心思。
爱情是禁锢,是恨不得将对方拆吞入腹,连结在一处,生锈,腐烂,百年之后徒剩鬼守尸,红线捆绑着两具骸骨,大红的喜字罩在二人头上。
此为夫妻。
番外一 大婚
皇上登基已有一年,后宫里除了添了个笼子,什么也没添。
皇上坐的住,大臣们坐不住了。当然,最先坐不住的还是曾经在圈里待过的那几位。
曾经他们高居庙堂,大言不惭。经边疆风霜洗礼,反而唤起他们年少当官的凌云之志,忘却生死,甚至有些人还想提刀亲自报效国家。
回平京后,他们忐忑两天,没等来入狱抄家的圣旨,反而和寻常将士一样得了封赏。赏赐落在他们手上,他们自己都觉得发烫。
于是从前被他们随意挂在嘴边的以身殉国,现在成了他们鞭策后辈的一句忠言。
但是,祖宗也不能忘。于是几位大臣联合上奏请陛下选秀。
其实几位老头自回平京后就不再主动挑事,兢兢业业的埋头苦干。这回他们敢提头,主要是想到宋瓷仪不会大罚。
上次他们主张议和被送去了边疆。这回难道宋瓷仪还能给他们全送进后宫?
他们想的好,自家都有女儿,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然后,他们信服的皇帝就在早朝,承认了自己断袖之癖。
活了几十年的老臣眼前一黑,但是想到自家也有儿子眼前一亮。
下一次上奏,除了激烈陈辞——即宋瓷仪不选秀就是要打整个国加上非宋瓷仪祖宗的脸面外,还附上自家儿子正面,侧面,后脑勺的画像。
皇帝这回没把折子打回,而是将折子全倒进笼子里,吓了傅言商一跳。
宋瓷仪偶尔有看不懂的折子或者难以决策的事就会扔进笼子。
傅言商会耐心嗯(标注为傅相加重语气之处)教导。
但是像劈头盖脸一堆折子下来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宋瓷仪生气了。
宋瓷仪扔了折子就走,也不管傅言商看不看得完,自顾自得回去睡觉。
第二天醒来出事了,画像上的所有公子一夜之间都被剃了光头,还有些平行不端流连青楼的,被衣衫不整得拽到街上毒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