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跟了上去。
当进到浴室看着立在马桶前的青年,沈栖闻这才反应过来嘘嘘的意思。
夏初今天穿的是一条带裤绳的休闲裤,他低头扯了半天不仅没把绳子解开反而直接打上了死结。
“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沈栖闻上前一看才发现问题。
“要尿出来了。”夏初的声音焦急又可怜,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结果不仅没有把绳子解开反而适得其反。
“不是这样子弄的,”沈栖闻说着半蹲下去,“我帮你。”
“好。”夏初一听立马松开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栖闻看。
沈栖闻手指绕了几下就把死结解开了,“好了,可以——”
话还没说完夏初已经拉下裤子,沈栖闻迅速转头。
想避嫌却已经来不及。
强大的冲击力让沈栖闻起身的时候险些站不稳摔倒,他走到门后背过身去想让自己冷静,耳边断断续续的水声却像催情剂一般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不清醒。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终于没了动静,沈栖闻这才转身就看见夏初已经在洗手台前洗手。只是那动作一板一眼,规规矩矩的就像是幼儿园的孩子,严格在执行一道程序。
洗完手夏初径直越过沈栖闻往外走,沈栖闻见状跟了上去护在身后。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睡睡,院长说晚睡的小朋友不是乖小孩。”
“院长?”沈栖闻全程紧盯着他,刚反应过来他说的孤儿院的院长就看到夏初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小心。”
见他走路不稳,沈栖闻直接伸手打横将人抱起上楼去了。
沈栖闻将人抱到床上,看到床上的睡衣迟疑了片刻,又去打了一盆热水给夏初擦了身体。
换衣服的过程对沈栖闻来说简直是种折磨。原本两人都是男的换个衣服也无可厚非,可是因为刚才楼下那件事,沈栖闻不敢再看夏初的身体,所以换衣服的时候就别开脸。
可是看不见手就会碰到皮肤,碰到又看不见就又会将感官无限放大。最后沈栖闻破罐子破摔,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他们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夫,看一下没关系。
下一秒沈栖闻就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夏初的皮肤很白,腰也很细小腹一片平坦感觉一只手就能握得过来。可能因为喝酒的缘故,体温略微有些高,皮肤微微泛着粉。
沈栖闻抓过一旁的睡衣套了上去,往下拉的时候手不小心从小腹滑了一下。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觉得呼吸有些不畅,他抬手解开了衬衫最顶上的两颗扣子。
换睡裤的时候,因为里面还穿着内裤沈栖闻倒没想太多,只是当他真正看到夏初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时,还是失态了。
沈栖闻身体一阵燥热,心脏都要爆了。快速换完,给夏初盖好被子,他几乎有些狼狈地逃出了夏初的房间。
主卧的浴室前衣裤散落,浴室门紧闭里面的灯亮着,哗哗的水声混杂着一些别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沈栖闻向来清心寡欲,很少有生理上的需求,但这一次欲望来的太急太猛烈。扶着墙,哼出来的时候,沈栖闻头脑一片空白,他刚才只想着夏初的身体竟然就
冲过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沈栖闻自嘲地笑了一下,看来还真被李修然说中了,自己真的是老房子着火了。
换上睡袍,沈栖闻拿着水杯准备下去倒水,经过夏初房间的时候看到门是开的。他心里一惊快步走了进去,床上没人,房间里也没人。
“夏初。”沈栖闻转身快步往楼下走去,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夏初穿着睡衣手里抱着猫乖顺地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