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膀上，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的滴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地问，“我们这样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早上确认关系的时候已经亲过一次，现在又……
“哪里快？”沈栖闻嗓子有些发哑，“我们已经结婚三个月了，按照寻常夫妻的进度，你这个时候应该怀孕了。”
沈栖闻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会的话。”
不是，这根本就不是他会不会的问题，而是他根本就不能。
再说了，生孩子不得那什么……
夏初一惊，察觉过来自己被沈栖闻带偏，又羞又恼直接开门进去，不等沈栖闻反应就把门锁上了。
然后隔着门板对沈栖闻说了晚安。
“晚安。”沈栖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夏初靠着门又站了一会儿才走到床边，然后把自己砸到床上，整张脸都埋进被窝。
大概觉得憋闷，十几秒后他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两只眼睛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手指摸着微微胀痛的嘴唇，咧嘴无声地笑了。
原来谈恋爱是这种感觉，心脏噗通噗通，像夏天冒着气泡的雪碧。
另外一边。
沈栖闻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向来很少会因为其他事情分心而影响睡眠，之前每天工作到很晚，也都是倒头就睡。
可是，此时他的脑海全被夏初占据。
以前看到李修然和薛礼谈恋爱，腻腻歪歪吵吵闹闹，他总是很不解。在他看来爱情这种东西很影响工作效率，而且他也不想被另一个人左右情绪。
可是当他真的入了局，却又觉得能被另一个人牵动心神是种很奇妙的感觉。
自有记忆起，他都是独自一人睡觉，一个人一个房间，一张床，他也习惯这样。
可是昨晚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耳畔响着均匀平稳的呼吸，冰冷的被子多了一个人的体温，一睁眼就能看到……
这种感觉莫名让人觉得很心安。
要是能抱着睡，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比满足。
次日，两人吃过早饭。
沈栖闻去上班，夏初则由老陈开车送去出版社面试。沈栖闻原本是要亲自送，夏初没让。
理由是沈栖闻一露面不是已经指明了他有后台。
他的理由很充分，沈栖闻无法反驳。
分开之前沈栖闻又索要了出门吻，夏初觉得他的项目还挺多。睡前晚安吻，睡醒早安吻，现在出门还有出门吻……
夏初之前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不是也像他们这样腻歪。
因为老陈就在不远处等着夏初担心被看见并不愿意配合。
“陈叔还在呢，他会看到。”
沈栖闻拧眉，“你是介意这个？”
夏初点了下头，毕竟这种事被人撞见都挺尴尬。只是，他终究是低估了沈栖闻。
他没想到沈栖闻直接朝老陈喊了一声，下达了命令，“陈叔，你转过去。”
“是，少爷。”老陈的声音中气十足，隐隐还含着一丝笑意，非常配合地转身当个安静的背景墙。
夏初，“”
还能这样操作，直接一整个怔住。
“现在可以了吗？”
夏初有时候都猜不透沈栖闻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每次都要征求他的意见，然后又不听他的。像是故意要看他出糗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应今天这门可能都出不了，于是快步上前，快速在沈栖闻脸上碰了碰。
“好了。”
沈栖闻对于他亲的位置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