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闻看了一眼手里的衣服并没有去打扰,转身往回走。
吃完饭沈栖闻薛礼他们在客厅品酒, 夏初在厨房收拾。
“需要帮忙吗?”
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夏初吓了一跳,他转身见是阮景有些拘谨地叫了一声,“阮大大。”
然后又说, “不用, 我自己来就行了,您写书的手哪能用来洗碗。”
阮景似乎是被他的话逗乐了,轻笑了一声, “写书的手还用来吃饭怎么就不能洗碗。”
“那也,”夏初默了默, “那也没让客人干活的道理。”
“没事,他们在聊酒我不感兴趣闲着也无聊。”
夏初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便只好随他了。
能和偶像亲近夏初心里自然是开心的, 可是一想到阮景也喜欢沈栖闻他的心情又有点复杂。
快忙完的时候阮景突然开口,“我听阿闻说之前你看见我和沈伯母见面了?”
夏初手上动作一滞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此刻阮景突然提起夏初还是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局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去那边有事看到你的时候想跟你打个招呼,我”
阮景看着他,“你不用紧张,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说我以前是喜欢过阿闻, 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所以你不要觉得亏欠我什么, 以后你怎么对待修然就怎么待我。”
夏初刚要说那不合适, 就听阮景又补了一句, “你对我太过客气, 我总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夏初又是一顿解释。
“是吗?”阮景却是不信,“可是你叫我阮大大,叫修然却是直呼名字,这不是区别对待是什么。不然你也叫一声我名字证明一下。”
“啊?”夏初见阮景好像是认真的,停顿了两秒小声喊了一句,“阮,阮景。”
事情说开了,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好像也自然了许多。
“对了,你跟阿闻婚后生活——”
夏初以为阮景跟李修然一样也要问他那些令人羞耻的问题,心里立马拉起了警报。
好在阮景比李修然正经,问的问题也比较正常。
阮景说,“你跟阿闻婚后生活怎样,他这个人性子比较淡,跟他一起生活会不会很无聊?”
性子比较淡?
刚开始或许是,但是后来
两人还没正式确认关系前,沈栖闻有时候说话就让他难以招架,确认关系后沈栖闻更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只要两人单独相处就
反正挺崩人设的。
夏初收回思绪不敢再细想。
这种细节他不好跟阮景细说,只能含含糊糊地说,“还好,沈栖闻他,挺好的。”
阮景看了一眼他红透的耳朵心里了然地笑了一下,嘴上故意调侃,“看来是挺好的,你耳朵都红了。”
“啊,”夏初脸一臊支支吾吾欲盖弥彰,“我这是热的,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嗯,”阮景点了下头语气一本正经,“是挺热的,可能是我脸皮厚所以没感觉。”
听出对方语气里的调侃,夏初难以置信地看向阮景,心说沈栖闻说的没错,物以类聚。
这些人表面上正正经经,骨子里都“坏”得很。
沈栖闻无意间往厨房里看了一眼,看见两人相谈甚欢眉头不自觉挑了一下。
他走了过去,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下语气如常地问道,“在聊什么?”
阮景看着他戏谑道,“怎么,怕我把人拐走?”
沈栖闻挑了下眉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