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序反问谢林,“你当初又才见了你老婆几次?”
一见钟情当天就开始追人的谢林闭嘴了。
赵序:“而且我其实之前也见过他。”
谢林:“哦?”
赵序:“我们大一时的跨校辩论赛,性取向属于私人问题还是公共议题那个。他是对方二辩。当时我们这边有个鳖孙差点把我爆出来当例子,是他打断了那个人说名字,而且还骂了对方,骂可狠了,偏偏没一句脏话。”
赵序说着就笑了起来,笑得很温柔。“全场都为他鼓掌,真的很帅。”
谢林也想起来了,惊讶道:“啊,我记得!那孙子赛后想堵人家辩论队,你叫上我截了那几个孙子,跟他们打了一架那次?”
赵序:“嗯。”
谢林:“我天。那章延知道这事吗?”
赵序:“怎么可能知道。你也别让他知道,打群架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谢林“嗤”了一声,但又感慨起来。“敢情你们还有这缘分呢。我就说嘛,就同班了一学期的小学生,长大早变样了,你居然看一眼就能认出来。”
赵序:“非也。小学的章老师我也是真记得。你是没见过他小时候那可爱样子。我那时候就总寻思,他那脸蛋跟白馒头到底哪个软。不过我小时候可太诨了,要真上了手,指不定要给他掐个印子,那可就成仇了。”
谢林摇头,“章延是真缺心眼了,你这样一大尾巴狼,他拿你当小田园犬。”
赵序呵呵直乐。“所以啊……”
活到三十岁,滚了满身泥。一回头,却发现曾擦肩而过的珍珠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一如当初模样,触手可及,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这次打球之后,章延跟谢林的关系近了不少,虽然也说不上是成了朋友,但总归是没那样生疏僵硬了。很快他们又约了延的学成速度,赵序特意给他找了个同样初学的球友。
时隔一周,章延这次来就“象样”多了。他买了球拍,也带了换的衣裳,水杯都带上的。
赵序依旧早早到了,又准时在外头等到了章延。章延一下车,赵序就笑着调侃,“章老师,你怎么跟个棉花糖似的?”
今天气温不算低,章延出门就直接穿的运动短裤,上身套了件宽大的外套。虽然赵序的嘴巴损,但章延自己低头看看,脑袋里把自己的轮廓跟棉花糖一对比,也不能完全说赵序在发癫。
但章延还是回嘴道:“你不也跟个花蝴蝶似的?”
赵序:“哪有,我这t恤印的是正儿八经的国风流彩,我那还有一件,可以送你穿穿。”
章延:“大可不必。”
赵序:“试试嘛。章老师生得这样花容月貌,不打扮打扮,简直是暴殄天物。”
章延充耳不闻,从车里拿出个袋子递过来。“这是上次借你的毛巾跟衣服,洗干净了的,谢了。”
赵序接过来,一下就闻到从袋子里散出的很淡的香水味道,赵序笑着说:“章老师,你还说我花蝴蝶,你不也一样,洗干净了衣裳还要洒上香水。”
章延提了包,锁了车,假笑了一下。“那是熏香。赵老板要是喜欢,回头我送你一些,好把你的蝴蝶翅膀都熏个透。”
赵序莞尔,“好啊。你送我就要。”
章延终是没忍住,小翻了个白眼。
今天球场的人不少,谢林已经跟一个人打起来了。章延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单看身材,只觉得挺壮实。
他们也没打扰那两人。章延在场边脱了外套,一边压腿热身。赵序就站在他跟前,跟章延说话。
他问章延:“章老师,上次给你的药茶如何,有效果吗?”
章延的动作不停,答道:“或许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