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了?”
赵序见他这样,就伸手给他穿衣服。“嗯。你车钥匙呢?”
章延完全任由赵序摆布,听到问题便伸手摸衣兜,却摸了个空。他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赵序见状,说:“这是我的外套。”然后他从沙发另一头拿了章延的外套,从里边摸出了车钥匙。“走吧。”
章延还没反应过来外套的事,又听到赵序说“走”,便抛下了疑惑,乖乖跟着赵序往外走。
跟齐波他们告别,坐上了副驾,章延才稍微清醒了点,他疑惑地看着驾驶座的赵序,问:“你开车?”
赵序:“嗯。你喝这么多,难道还想自己开?”
章延:“不是。我是说,你没喝酒吗?”
赵序:“没喝,也没开车过来。就想着蹭章老师的便车呢,也给我自己省点油钱。”
章延还没粗神经到这地步。这种场合不喝酒,光是解释怕都要磨破嘴皮子,赵序又不是不喜酒的人,何苦这时候折腾自己?
章延猜得到一些可能的缘由,不能说。但心里头涌出一股饱胀的情绪,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给填满了。
章延转身去调整座椅靠背,一边如常地回嘴道:“那我岂不是也省了代驾的钱?不愧是模范标准赵老板,果然又帅又持家还能赚钱。”
赵序故意问:“哦?什么模范标准?章老师倒是说全了。”
章延半躺下去,把身上宽大的外套拢了拢,坦然答道:“不是你自己封的完美好老公模范标准吗?这种厚脸皮的自封,我复述都觉得汗毛倒立。”
赵序听得直乐,特别是听到这些字眼从章延嘴里吐出来,那股不可遏制的欣喜就膨胀得不行。同时还有一些罪恶感——仿佛自己玷污了什么。
这种觊觎的心思赵序不敢多想,便说:“既然也得到了章老师认可,我一定服务周到。你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章延“嗯”了一声,安静下来。
赵序开得不快,如果可以,他想要开得更慢一些。
但终究是到了家。
车停在巷子里,赵序看着章延,不忍心叫他。这时候,章延的电话响了。电话就放在中间充电,赵序延没被吵醒。
赵序看了眼来电,“妈”。是闻桂枝。
赵序立刻锁紧了眉头。这会儿都凌晨两点多了,章延的父母居然也还没睡?还是说有什么别的急事?
赵序是真想当没看到这个电话,但却不敢赌那些不祥的可能。电话锲而不舍地震动,没有丝毫挂断的意思。赵序思忖片刻,还是下车接通了电话。
他“喂”了一声,那边立刻就发觉了不对。
“你是谁?”闻桂枝的声音充满了戒备。“章延呢?”
赵序噙着笑,语气软和。“伯母,您好,我是赵序,我们见过的。章延今晚上喝多了,已经睡了,我刚给他送到家。”
闻桂枝立刻反问道:“你在我们楼下?”
赵序:“不是,是他租的地方。”
闻桂枝又马上说:“你把地址给我,我来照顾他。”
赵序:“都这么晚了,哪能让您跑一趟。我看着就行,保准不少他一根毫毛。”
闻桂枝却非常坚持。“这种事情怎么能麻烦外人。我跟他爸担心他一晚上,不看到他放不下心。你把地址给我。”
赵序知道这茬过不去了,只好说:“这大半夜的,没有劳烦长辈奔走的道理,要是出个什么事,我哪担待得起?这样吧,您把您家里地址给我说一下,我开车给他送回去。”
闻桂枝听到这,紧绷的声音才松懈下来,她说了地址,又补了一句,“我就在楼下小区口等着,你到了就能看到。”
挂了电话,赵序长长地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