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差不多按下去后,咱们提前过个年吧,我给大家都准备了新年礼物。”
这是章延延这次的治疗挺有效,人确实打开不少。
赵序也有感觉,也替章延高兴,只是高兴之余难免有些落寞,因为他知道章延多么地有魅力,只要章延愿意,“好友”“知己”“至交”,这些位置多得是人愿意站上来。
而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地位”被稀释,什么也不能做。
最后两天,章延提出想去城郊的雪山景区。赵序答应了。两个人开了两间房,一起滑雪、看雪景,章延泡温泉,赵序没问也没去,最后他们还去景区里的古镇逛了半天。
很快,章延开始上班,跟赵序的联系重新变少了。赵序也埋头进自己的生意里,年底的促销和活动不少,应酬也多,连在家里跟章延碰面的时间都变少了。
两个人都温和地守着“朋友”应有的合适距离,至于各自心里的感受和念头与挣扎,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章延并没有思考太久,因为当“如果赵序有了恋人”这个想法具化成画面时,他心里生出的抗拒已经告诉了他答案。而当他定了心,身体竟然也快速恢复了,他去医院复诊,确认了自己可以开始减药。
于是就在腊八前的周末,章延决定提前过一个年。
这是章延延回去上班后,刘姐对他变得亲近起来,加上他本身待人也放开许多,愿意与他往来的人就增多了不少。
章延提前采购了所有的东西,在当天早上布置的时候才叫上了赵序。
赵序前几天就知道章延在忙活这些,他主动问过,但章延不让他插手——老实说,赵序感觉很失落。用一种很不能说出口的形容,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章延装进了纸盒子,纸盒子上写着“敬请收留”的狗。所以今天被章延叫来布置的时候,赵序觉得自己那条看不见的尾巴已经自己摇起来了——真的很没自尊,但万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就尽情摇吧。
进了门,赵序就首先看到了墙边堆着的一大堆礼物盒子,用彩色的纸包裹,绑了蝴蝶结缎带,还有一些“福”的镂空字样装饰。堆得丰满,熙攘热闹。赵序心里的那个纸盒子又冒了出来。
他快速调整心情,毫无破绽地开口:“哇,章老师,你这是连圣诞节也一起补过了?”赵序站到那堆礼物旁边比划了一下,“摞起来都得赶上我高了吧?”
章延穿着围裙,早上他要把需要提前处理的菜都弄好,这会正忙。他走到一个大纸箱边上用脚尖踢了一下,说:“赵老板,别比高了,你的任务在这。”
赵序过来蹲下打开,看得咋舌。“这么满一箱,你这用来布置婚房都够了。”
章延笑了一下,说:“那就按赵老板心里的婚房模样布置吧。我去备菜了。”
赵序看他真走了,扬声道:“那我要是给你弄丑了,你可不能回头又怪我。”
章延:“丑也有丑的美,我相信赵老板的眼光。”
赵序乐了,“那我一定不能辜负章老师的信任,就算是乱牵丝,也一准给你弄个唐僧来了都不想走的盘丝洞。”
章延无语,“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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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章延的家里热热闹闹地开席了。
章延现在禁烟禁酒禁茶禁咖啡,赵序就非常主动地担起了陪客的任务。刘姐意外得能喝,最后完全是她跟赵序两个人在拼台。
章延怕两人干个好歹,在他们想开第二瓶白酒后急忙制止了,开始给大家发礼物。
邓兰有些惊讶,虽然她早看到那一大堆礼物了,但也确实没想到是给每个人都有。“这年不年节不节的,你请吃饭就够了,怎么还带发礼物的?”
章延说:“就当为我庆祝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