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会被撕去伪装的章韬政那卑劣、虚伪又空洞的灵魂震撼到。
赵序有很多想要说,但最后说出口的只是:“简单也好,事情早点结束,伯母跟你的新生活才能重新上路。”
章延点了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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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章延就没见过章韬政。
韬政已经去民政局协议离婚的消息,接下来就是一个月的冷静期,中间进行财产切割。
章延非常惊讶。“我妈同意了?”
闻遥月扯了下嘴角,说:“她不傻,又没疯。之所以熬了这么些年,她差的就是一个够疼、够彻底的口子。现在这个破口开了,她要是再不愿意面对,我也是不答应的。”
章延没有具体问细节,想来也算不上是多愉快的。
“那,她现在愿意见我吗?”
闻遥月很果断地摇头,“不能。”
章延:“……”
闻遥月:“你也别在这上头钻牛角尖。别觉得有负罪感,压根不关你的事。现在是她自己把之前的一些执念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是她自己不放过自己。这需要一个非常漫长的干预过程。你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等她哪天想通了,病好了,就皆大欢喜了。”
章延勉强地笑了一下,心里认定这一天大概率是不会到来的。
“负罪感我多少还是有的,不过我不会钻牛角尖。——之后你会带她回海州?”
闻遥月点头。“换个环境对她有好处。不过我不强求你也过去,我知道你工作生活都在这边,这些你完全自己做主就好。”
章延说自己会好好考虑的。
晚上,赵序问章延怎么想。章延说:“我想去海州。”
赵序猜到是这个回答,只道:“那就去。”
章延看着赵序,问他:“你不留我?海州飞欣云没有直达,一趟就要三四个小时。”
赵序轻笑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章延的头发,“是啊,妥妥的远距离异地恋。我这边新店才开张没半年,怕是一个月去见你两次都难。你呢,到那边得重新找工作入职,或者自己创业,必定也忙得脚不沾地,更不能抽出时间来看我。哎呀,等到你安定下来,咱俩估计都成和尚了。”
“……”章延用手肘怼了赵序的胸一下,“跟你说正经的。”
赵序偏头看章延的脸,问:“章老师莫不是提前开始分离焦虑了?”
章延又想怼他。
赵序拉过章延完好的左手,玩着他的手指,说:“我知道你在顾虑我的感受。但是我也知道,搬去海州生活这个决定对你来说有多么重大和重要,我又怎么能不支持你?
“我当然舍不得和你分开那么久、那么远。但我们还年轻,时间还那么长,人生那么广,你没有尝试过的事情那么多。——章延,我不着急。因为你不会抛弃我,因为我很快就会到你身边去。”
章延听着这些话,心里像塞了一团暖热的水,裹着心脏和胸膛,让他无比熨帖舒服。
“赵序,你怎么这么好?”章延真心地感到自己是多么地幸运!
赵序露出点得意的样子,却说:“因为你很好。”
章延:“这什么歪理?”
赵序:“这是正理。因为你很好,所以我不想破坏这份好,就只能让自己也变得很好。等时间再长一些,你就会发现我有很多毛病和缺点——你如果发觉了,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试图忍耐。我也会一样。然后我们再一起努力,找一个我们可以亲密无间地生活在一起的方式,长长久久地生活下去吧。”
章延笑了起来,“幸甚至哉。”
赵序也笑了,“怎么章老师还抢我台词?”
章延看着赵序,却说:“赵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