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缕阳光。
佛珠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儿,像是在香火熏染的金佛前供奉过的,多了几分庄重和肃穆。
沈云稚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佛珠手串很是贵重了,所以见着鲁老夫人将手串从盒子里拿起,往她手腕上戴时,下意识便想要抽回手。
外祖母心疼她,能叫她来府上说话,好叫她在侯府处境好一些她已心中感激了,如何能白白收了这般贵重的东西。
若说见面礼,当初她被认回显国公府时,鲁老夫人这个当外祖母的也给过了。
哪里能再收一回?
沈云稚并非不懂事,更不想借着老夫人的心疼讨要东西。
再说,这佛珠这般贵重,一会儿用膳时戴在她手腕上,叫廖氏这个舅母还有表姐她们怎么想?
哪怕表姐不介意,她也觉着她不该得了这佛珠手串。
在沈云稚看来,外祖母认同她的委屈没有粉饰太平视而不见,对她来说就是最珍贵的。
鲁老夫人含笑道:“这黄翡佛珠手串是已故太皇太后赏赐的,当时宫里头总共有两串,一串赐给了当年的皇贵妃,就是今上的生母,昭懿太后。一串赏赐给了你外曾祖母,你外曾祖母最是疼我,离世前将这佛珠留给了我。”
“如今我将这佛珠给了你,往后你戴着就是,旁人见了这佛珠也会忌惮几分,不敢轻易欺负了你的。”
沈云稚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才想开口,便被鲁老夫人打断了:“长者赐不敢辞,你收着就是了。”
“我的东西我爱给谁给谁,谁要不高兴,叫她直接来找我。”
鲁老夫人这样说,沈云稚哪怕心中不安也不好拒绝。
再说,她也并非不懂外祖母为何将这黄翡佛珠手串给了她。
不过是因着是已故太皇太后赏赐,另一串黄翡佛珠手串还是给了已故昭懿太后,当今圣上的生母。
京城里勋贵圈子里大抵是知道此事的,往后她戴着这佛珠,旁人即便看轻她,也不敢轻易欺负她,免得传到宫里去。
沈云稚知道外祖母是真心替她着想,便没再拒绝,只红着眼圈道:“云稚谢过外祖母,外祖母心疼我,我都知道的。”
鲁老夫人见她收下,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正巧到了午膳的时候,沈云稚头一回来孟府,府里的主子自然是要一块儿用膳的。
所以,用膳时,廖氏她们都见着了沈云稚手腕上戴着的黄翡佛珠手串。
廖氏愣了愣,嘴角的笑意僵了僵,见着女儿孟莹眼底露出几分不快和嫉妒来,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怕她说出什么话来惹得鲁老夫人不喜。
孟茹见了,只诧异一下,随即笑道:“祖母怎能想到将这佛珠手串给了表妹,这下好了,有这佛珠手串,往后旁人总不敢太过欺负表妹的。便是崔家老夫人和薛氏瞧见,也要忌惮几分的。”
鲁老夫人将席间几人的神色瞧在眼中,此时听孙女儿孟茹这般说,笑着道:“是啊,虽是一件死物,可到底是已故太皇太后赏赐下的。当初你姑姑出嫁时和我讨要我都没给,如今给了云稚,也只盼着这佛珠能护持云稚几分。”
“再说,这孩子平日里抄写佛经,也和佛有缘,给她也不算是辱没了。”
鲁老夫人这样说了,廖氏即便心中嫉妒,也不好表露出来。
直到用完午膳,带着女儿从慎思堂出来,她才收起了笑脸,对着女儿抱怨道:“你祖母也真是的,想要护着沈氏这个外孙女儿多将她接来孟府住几回就是了,何苦将那好东西都给了她。”
廖氏也不是贪心老夫人手里的好东西,只是觉着老夫人有点儿太偏心了。
那串黄翡佛珠手串她也是知道的,还想着想法子能从老夫人手里讨来,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