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睦都维持不住,所以这些年,太后一直都不喜继后虞氏,更不会管如今沈云稚恩宠压过了虞氏。
知道了这些,沈云稚自然要多往太后那边去。
更别说她如今身份不同,若是隔三差五去宁安殿给大长公主这个姑母请安而不去寿宁殿那边,不知又要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旁人会说她是因着太后不是裴道成生母而不敬太后,只一味亲近裴道成更敬重的大长公主。
沈云稚在慢慢适应如今的身份,也尽可能想要做好这个宸妃。
她一只都是这样的性子,想要做到最好,能周全的便都周全一些。毕竟她在这后宫里生活,不能只靠裴道成的宠爱。
他的宠爱是倚仗是底气是心安,可日子是要一天天过的,她也有她要做的事情。
沈云稚带着如冬进了寿宁殿时,廊下站着的宫女眼底露出几分诧异,连忙进去通传了。
其中一个穿青色宫装的宫女含笑迎上前来,对着沈云稚福了福身子,恭敬地行礼:“奴婢见过宸妃娘娘。”
她说这话时,视线不自觉偷偷打量着沈云稚。
她还记得沈氏头一次过来给太后请安时她当时就被她的美貌惊艳了,想到她的过往,也想到她那时和离之身,又不得显国公府沈家庇护,心中还是唏嘘同情过这位沈家嫡女的。
谁能想到,沈氏有一日会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宸妃娘娘。
今日宸妃穿了一身湘色缂丝绣玉兰花宫装,一头乌黑的头发梳成流云髻,发上簪了一支羊脂玉嵌红宝石簪子,肌肤胜雪,殊颜绝色不可方物,叫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去。
看着这样的宸妃,她心中只能感慨难怪皇上那样一个清冷自持甚少进后宫的人会独独爱重宸妃,自打宸妃承宠那日起,就日日宿在那承平宫。
美人在怀,皇上自然是舍不得放开的。
很快,里头就有宫女出来,领着沈云稚进去。
她进去时没有等在正殿,而是被宫女领着从一扇槅门进了后头的小佛堂。
见着跪在佛堂里祈祷的太后时,沈云稚微微一愣。
她知道太后上了岁数,自然有求。可从未听过,太后也爱礼佛。
她侯在那里,等过了好一会儿,见着嬷嬷扶着太后起来,从佛堂里出来,这才缓步上前,对着太后福了福身子。
“嫔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笑了笑,朝沈云稚伸出手来,沈云稚会意,起身代替嬷嬷扶着太后往前走。
太后像是不经意间随口道:“哀家听说宸妃你过去在勇庆侯府时经常抄经礼佛,如今换了身份,可还念这些佛经?你这般年轻也信这些吗?”
沈云稚有些诧异太后会问她这个,可太后之前也没表现出对她的不喜,且太后能坐到这个位置上,不是裴道成的生母却依旧能得裴道成几分敬重,说这些话肯定也不是为着往她的痛处戳给她难堪。
所以,沈云稚想了想,回道:“不瞒太后,臣妾当时抄经礼佛是想寻个寄托之处,好叫自己能有勇气活下来。可日子长了,便愿意去信几分,哪怕如今换了身份,嫔妾也会抄经静心,许已成了习惯了。”
太后听她这样说,忍不住眼底露出几分赞赏来。
她拿另一只手拍了拍沈云稚的手背,含笑道:“哀家也是习惯了,不过淑妃总是静不下心来陪哀家礼佛,往后回了宫中,宸妃你若得空便常来陪陪哀家。”
沈云稚听着这话,心中了然,便含笑点头应下,扶着太后从槅门出来,走到软塌前坐下。
“宸妃你也坐吧。”太后指着一旁的软塌道。
沈云稚福了福身子道了声谢,这才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宫女上了茶水和点心。
沈云稚细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