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甚至考功名的,其余人也能进府里当差。”
听老夫人这番话,那婆子满脸喜色重重磕头。
“是,奴婢定会好好打探,谢过老夫人恩典。”
婆子千恩万谢退下了。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了翟老夫人和梁嬷嬷。
梁嬷嬷有些担心道:“此事若是查实了,您当真想将这事儿宣扬开来,好叫宸妃失了恩宠吗?”
“她如今才诊出喜脉来,皇上不知多看重她,再加上她那张勾人的脸,说不得能含糊过去,抵死不认或是叫皇上听了她的辩解,依旧宠着她呢?”
梁嬷嬷实在担心:“到那时,崔家可就里外不是人,彻底得罪了宸妃,更叫皇上厌恶了。更别说,此事事关安宣郡王顾澹,奴婢心中不安,这成与不成咱们崔家都要得罪大长公主和安宣郡王顾澹的。”
翟老夫人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也最是精明,梁嬷嬷能想到这些,她自然也能想到。
此时,听梁嬷嬷说了出来,她重重叹了口气:“道理是这样,可得罪一个大长公主总比眼睁睁看着沈云稚得宠,平安诞下子嗣要好。”
“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你说,如今她才诊出喜脉,在宫中地位还不稳固,咱们还能拿着这些旧事说嘴,坏她名声,离间她和皇上的情分。待她诞下皇嗣,哪怕是个公主,她地位稳固了,咱们崔家可真就难将她拉下高位,叫她失了恩宠了。”
翟老夫人重新将佛珠拿起,一粒粒捻动起来。
“与其如此,不如赌一把,就赌这事儿皇上容不得。皇上越爱重沈氏,就越容不下此事,这是咱们崔家翻身唯一的机会了。”
“即便先不声张,也可拿这个把柄叫沈氏惶惶不安惊骇难眠。她如今不是才诊出喜脉来吗,有孕之人最是受不得刺激和惊吓,若是惶惶不安睡不安稳,兴许不用旁人动手,她自己就动了胎气见红了。”
梁嬷嬷脸色微白,这可是谋害皇嗣!
她心中实在有些惊惧惶恐,可崔家如今这个样子,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老夫人和娴嫔娘娘哪里能捏着这把柄没有动作?
所以,她到底是将到嘴边的话又全都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