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笼中鸟。”
沈云稚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一时怔愣,心中却是很是欣慰。
她的璟哥儿身份贵重,却并没有那般高高在上,觉着所有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认真道:“你们青梅竹马,穗穗答应了这门婚事,肯定是做出了选择的。而且,她也是自小在京城长大,比起外头来,她在京城里只怕更自在。”
“你觉着拘束了她,就多陪陪她,哪怕你是太子,哪里就半点儿都不得空了。若是想抽出空来陪她去宫外逛逛,只要你想,难道真真就那么忙?端看情愿不情愿了。”
她说着,又加了句:“你父皇如今身子康健,朝堂的事情不至于叫你这个太子忙到那个地步,璟哥儿你就放心吧。”
面对儿子投过来的视线,沈云稚是半点儿都不心虚。
她忘了裴道成将朝政交给儿子,带她出宫外散心,更忘了儿子如今这么忙,其实也有裴道成将朝政一点点交给他,想要多出时间来陪她的缘故。
正说这话,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宫女的请安声从外面传进来。
“奴婢见过皇上。”
裴璟站起身来,对着门口进来的人躬身行礼。
“儿臣见过父皇。”
裴道成看了他一眼,见着桌上空着的瓷盏,还有瓜果点心,声音里带着父亲的威严:“各家世子都跟着来了行宫,你这当太子的不选几个召见?”
“虽是来了行宫,也别懈怠了,无需每日都来你母后这里,得空多去陪陪未来的太子妃,朕听说她要和安宣郡王出京一年,怎么,你不去多陪陪她?”
这话便是在赶人了,裴璟应了声是,转身就退了出去。
等到他离开后,沈云稚嗔怪看了裴道成一眼。
“璟哥儿也没日日过来,你何苦赶他走?也不留他和咱们一块儿用个膳?”
裴道成走过来挨着她坐下。
沈云稚替他换了身常服,又拿帕子给他擦拭了额头细密的汗。
然后,亲手递过来一盏冰镇的梅子汤。
“今年夏天比前些年都要热,还要来了行宫,要不然更要难受了。”
裴道成摸了摸她的手:“若觉着热,再命人往屋里放些冰,总不好叫你受了热。”
沈云稚摇了摇头:“臣妾只是随口一说,屋子里的冰盆已经尽够了,再多放一些难免太过潮湿,感觉空气里湿湿的也难受。”
沈云稚说着,坐到了裴道成身边,含笑和他说起了方才太子说的事情。
裴道成道:“他哪里是吵不过穗穗,舍不得罢了。”
这般说着,他看向了沈云稚。
“这一点,他是随了朕。”
沈云稚被他看得有些脸热,不过想想璟哥儿自小看到她和裴道成是如何相处的,难免会受到些影响。
她轻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都是皇上以身作则教导得好。”
“不过他和穗穗青梅竹马,又比穗穗大了几岁,也是自小养成的习惯护着穗穗了。”
“旁人要给穗穗半点儿脸色,他是头一个沉下脸来的。”
沈云稚说着,往殿外看了眼,有些无奈道:“这几年璟哥儿的担子是一日比一日重,来了行宫都不得空,既要陪你召见朝臣,还要读书骑射,我看了也觉着辛苦哪里会不心疼。”
“比起佑哥儿和昭姐儿,他这当哥哥的真是太辛苦了。”
当年沈云稚入主坤宁宫,独占帝恩,两年后又诞下了一对龙凤双胎,皇上龙颜大悦下旨大赦天下。
因着多了两个孩子,沈云稚后位稳固,这些年朝堂上再没有劝谏皇上雨露均沾稳固朝堂的事情了。
再到璟哥儿被立为太子,大皇子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