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当然。”盛令朴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地库的灯因为长时间的安静也熄灭了,巫泽和盛令朴都还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没动。
“那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我了?”巫泽在黑暗中往副驾挪了点。
盛令朴也转向了巫泽,两个人的面庞在黑暗的车厢里几乎都要贴到了一起。
“弟弟,想知道答案?”盛令朴的话音像柳絮一般飘在巫泽的脸上。
软糯糯的,还有种淡淡的古木清香。
“嗯。”
巫泽抬手,搂住了盛令朴的脖子,“万一你不喜欢我了,可一定得提前和我说,我还得找其他工作赚钱呢。”
盛令朴原本还想让巫泽亲一下自己再告诉他答案的,一听巫泽这么说他就慌了。
好小子,怎么还想着找其他工作啊!
“不准!”盛令朴把自己的额头埋进了巫泽宽厚的肩膀里。
“都说好了只能陪伴我一个人的,你怎么还想东想西呢。”
巫泽拍了拍他盘成发髻的奶奶灰,“那你不喜欢我了,我还得陪你?我还得只属于你一个人?”
盛令朴委屈巴巴的用小拳头捶了捶巫泽的胸口,“我不会不喜欢你的,我会一直喜欢你的。”
说完,盛令朴直接抬起头,这次他是深深又重重的在巫泽的脸上又留下了一个鲜艳又很浓烈的唇印。
然后,盛令朴就精准的把手搭在了巫泽的裤子上。
“哎呦喂,弟弟终于醒啦。”
“想出来吗?”
巫泽身子往座椅后缩了一下,他也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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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前得禁欲
巫泽松开了安全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弯下腰,一只手从盛令朴的后背穿过去,另一只手捞起他的腿弯,把他从车里端了出来。
盛令朴没有挣扎,他把脸埋进了巫泽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巫泽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盛令朴的安全裤被扯碎的不成样子,表面已经污浊的不成样子。
巫泽抱着他走进电梯。
“弟弟。”
“嗯?”
“你那里还不回去吗?”
巫泽低头看了一眼,牛仔裤还倔强的扌-掌着。
“等会儿就好了。”他说。
盛令朴笑了,“年轻真好”。
巫泽把他往上颠了颠,抱紧了一点,回到了家中。
盛令朴洗完澡后,巫泽整理整理自己衣服,“哥,我回学校了,明天要去京平。”
“什么?你要去京平?”盛令朴一脸问号。
“对,要参加一个全国性比赛。”。
盛令朴立马拉住巫泽在沙发上坐下,“那我也要去。”
巫泽摇头,“不行。”
“为什么啊?”盛令朴往脸上贴着面膜。
“因为我们都封闭起来,你去了也见不了我。”
“那你要去多久?”
“一周。”
“啊…?”盛令朴皱着眉,“那这一周谁来给我做饭,给我按摩,给我当司机啊?谁来陪我啊?”
巫泽无奈的说道,“哥你忍忍,我一周就回来了。”
“那我不想你去。”盛令朴撅着小嘴,满眼的不舍得。
巫泽很坚定的回道:“这个比赛对我挺重要的。”
盛令朴眨巴眨巴大眼睛,“那我不重要嘛?”
巫泽差点没憋住笑了出来,好在他面部表情控制到位,让盛令朴根本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