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泽毫不在意,把自己酒杯碰了上去,略低于杨管家和她丈夫的酒杯。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酒杯不大,但这是52度的白酒,入口辣,入喉烧,下肚后一团火从胃里窜上来。
巫泽喝完,面不改色,把酒杯倒过来,一滴没剩。
“谢谢热情款待,我和朴朴吃的很开心。”巫泽说完便拉着盛令朴坐了下来。
然后就是杨阿姨的儿子和媳妇来敬酒,她的媳妇她看了一眼盛令朴,又看了一眼巫泽,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笑了。
“早就听闻九少爷大名,长得真帅!”她和丈夫把酒杯举到盛令朴面前,“我们敬你们。”
巫泽又挡在了盛令朴身前,“我家宝宝不能喝,我替他喝了。”
又是满当当一杯一饮而尽,巫泽都没有一点面露难色。
再之后杨阿姨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来敬酒,巫泽每一个都挡在了盛令朴身前,让他的小奶猫滴酒未沾。
堂外有的宾客小声议论起来了。
“那个白头发的帅小伙真是讨了个好老公啊。”
“?什么?那两个男的是一对?”
“对啊,咱们安湖最有名的盛家九少爷,喜欢男的!”
“这我倒是听说过,那个高个子就是他男人?”
“你瞎了眼啊!不是他男人这么死命给老婆挡酒啊?”
“嗨,还真别说,这两小伙真配啊!又高又帅的!”
“还真是,一个头发雪白,一个头发乌黑,黑白配啊!”
“我操,这世道真是变了啊。”
“怎么说?”
“男的找男的当老公,男的找男的当老婆。”
“很正常的好嘛,你不要老古董了呀。”
…
堂屋里,巫泽已经十几杯酒框框下肚,盛令朴拉了他好几次,让他少喝点,但巫泽都说自己没事。
被敬完酒后,巫泽又领着盛令朴挨个回敬了过去。盛令朴依旧喝的饮料,巫泽喝的还是酒。
觥筹交错间,巫泽小麦色的脸部也已经微微泛红了,这可把盛令朴看的又感动又心疼。
但不得不说,挡酒的男人真帅!
不过盛令朴也担心,巫泽毕竟成年了没多久,比自己还小好几岁,这么喝下去他能抗的住吗?
趁着间隙,盛令朴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些解酒的东西,左手一杯蜂蜜水,右手一杯酸奶递给巫泽。
“快喝点吧,你要是喝多了我会心疼的。”
巫泽笑了,感觉自己挡了这么多轮酒,在这一句话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这顿杀猪饭吃了三个多小时,大部分人都喝的烂醉如泥,全场只有盛令朴一人滴酒未进。
巫泽喝了整整一瓶还多的白酒,眼皮耷拉着,脸上虽然很平静,但脑袋已经晕晕乎乎的不行了。
他抓着盛令朴的胳膊,没什么知觉的重重倒在了盛令朴的肩膀上。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嘟囔着,“要…要老婆,亲,亲亲…”
盛令朴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巫泽是为了给自己挡酒才喝成这样,一个人喝了两人的份,这么拼命干啥哦。
他拍了拍巫泽,“乖,乖,睡一会,睡一会哈。”
巫泽没睡,使劲的往盛令朴的脖根处挤了挤,贴了贴,还用力的嗅了嗅。
“要…要抱,要抱抱…老,老婆,抱抱,抱抱我…”
盛令朴环顾了一下四周,满桌的残羹剩饭,杯盘狼藉的要命,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巫泽毛茸茸的脑袋。
“能起来吗?去我车上睡一会好不好?”
巫泽嘟囔着,阿巴阿巴的说着盛令朴都听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