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求饶的口吻喊着。
“巫泽,弟弟!”
“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喝多了很难受,但我也很难受。”
“冷,我真的好冷,求求你了…”
盛令朴的声音尽是哀嚎和祈求。
巫泽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被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真的冷,好冷好冷…”盛令朴又说了一句,“我不想在这…我要冻没了…”
巫泽听明白了,盛令朴冷,自己老婆不想在这和自己发生什么。
虽然酒精还在脑子里烧,虽然头还胀的发疼。
但巫泽已经能感觉到盛令朴上半身的温度,特别凉,小奶猫甚至在颤抖。
“冷”这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巫泽被酒精烧得混沌的大脑,把他的心都扎的一颤。
巫泽的思绪渐渐清醒了一点,他拍了拍自己脑袋,怎么能让老婆感到冷呢?怎么能如此不怜香惜玉呢?
巫泽深吸了一口气,神志渐渐恢复了一点,他努力的睁开眼,有些不情愿的从盛令朴身上慢慢撑起来。
他把毛衣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枯草,套回盛令朴的头上,然后又给他穿好羽绒服。
盛令朴坐在地上,奶奶灰的头发乱成一团,几缕翘在头顶,像一只毛都炸起来了还在瑟瑟发抖的小白猫。
他仰着头看着巫泽穿好内裤,抬起运动裤,裹上棉衣。
那臭弟弟的弟弟呢
盛令朴的嘴唇还肿着,眼睛还温润着,身体还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他是真的冷,温度零下的大冬天,上半身一丝不挂的简直会要了盛令朴的命。
本来就阳气不足,这下更把他冻的要流眼泪了。
巫泽心疼坏了,他穿好衣服后,蹲在了盛令朴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用额头抵着盛令朴的额头。
他们鼻尖碰在一起,在接近零度的冬天里,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一冷一热。
“对不起。”巫泽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张开双臂紧紧的把盛令朴扣在怀里,尽量让他觉得暖和点。
“没有。”盛令朴伸出手,摸了摸巫泽的脸。
他的手指从巫泽嘴角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上贴了贴。
巫泽疼得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
“你嘴唇破了。”盛令朴说。
“嗯。”
“谁咬的?”
巫泽看着他,“我老婆。”
盛令朴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活该!”
巫泽看着盛令朴笑的样子,嘴角也弯了起来。
“你清醒了?不发酒疯啦?”盛令朴的额头用了点力,轻轻撞了撞巫泽。
巫泽站起身弯下腰,把手伸给盛令朴,“走吧,回车里,别把你冻坏了。”
盛令朴握住巫泽的手,被他拉了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法拉利。
巫泽拉开副驾驶的门,让盛令朴坐了进去,把座椅加热开到最大,又把后座的毯子拿过来,盖在他腿上。
关上车门后,巫泽绕到主驾坐了进去,把暖风开到最大,把自己这边的出风口都调到了对着盛令朴吹的方向。
弄完后,巫泽又在主驾躺了下去,他的侧脸显得很疲惫,下唇上那道破口变成了暗红色。
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应该是刚才扯衣服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下。
盛令朴的手从毯子下面伸过来,握住了巫泽搭在中央扶手上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巫泽的手还很烫,盛令朴的手指在他指缝间轻轻的游荡着轻声喊了句,“巫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