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笑了,笑的很甜很温暖,“巫泽,你装直男装得可真像啊。”
“毕竟练了好多年了。”
“那你以后还装吗?”
巫泽把盛令朴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也笑了。
“不装了,装不动了。再装下去,我的心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盛令朴抬手轻轻捶了一下巫泽,“你可真坏啊。”
巫泽又深深吮吸了一口盛令朴手腕上的清香,他把引擎熄了,伸手推开了车门。
盛令朴还没来得及反应,巫泽已经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弯腰握住自己朴的手腕。
“下车一下可以吗?”巫泽问着。
盛令朴不明所以,被巫泽轻轻拉出了车,“你干嘛?”
他的话没说完,巫泽就把盛令朴放在副驾的眼罩拿起并展开,绕过盛令朴的头发,蒙住了他的眼睛。
盛令朴的眼前完全一片漆黑了,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巫泽?你干嘛?弟弟?”
他的手在空中摸了一下,摸到了巫泽的肩膀,攥住了,“你别吓我,你要干什么啊?”
巫泽在盛令朴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淡吻,“别害怕,站在这别动哦。”
巫泽绕到法拉利的后方,打开了后备箱。
盛令朴站在原地,什么东西被搬了出来,放在地上,一个,两个,三个。
然后他就听见巫泽把这三个似乎很沉地东西一一搬到了远处。
“巫泽,你到底在干什么?”盛令朴的声音紧张又好奇。
巫泽没回答,搬完最后一箱东西后,盛令朴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巫泽快速的跑向自己。
“可以摘眼罩啦!”巫泽高声喊着。
盛令朴立马摘下眼罩,但什么都没有,只有巫泽像只老虎一样奔向自己。
很快,一声巨响。
“砰!”
然后没多久一朵蓝白色的礼花在夜空中炸开了。
花瓣从中心向四周放射,紧接着是一根一根的筋丝在黑色的天幕上慢慢舒展开。
“砰砰砰!”
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漆黑一片的湖边和田野全被照亮。
金色的、紫色的、银色的,把整片天空照得像白昼一样亮。
那些光落下来的时候,像瀑布,像流星,像银河。
盛令朴站在法拉利旁边,仰着头,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五颜六色的光。
他都忘记了眨眼,忘记了寒冷,表情全是心花怒放的震惊和欣喜。
巫泽没有打扰盛令朴欣赏烟花,他站在盛令朴身后,张开双臂把小东西搂到了自己怀里。
巫泽的下巴也抵在盛令朴的脑袋上,把他紧紧的裹在自己的棉衣里。
他怕盛令朴冷,生怕把这个小宝贝给冻坏了。
烟花放到一半的时候,巫泽把手伸进了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礼盒。
深蓝色绒布的,上面有烫金的logo,是“bouche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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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泽并没有单膝跪地高举戒指,他觉得这不是求婚,只是他想向盛令朴表明什么。
“令朴。”巫泽打开礼盒,拿出了那枚白色的戒指。
盛令朴扭过头,“我去?你这是干什么?”
他惊讶的声音尽管很大,但还是几乎被烟花声盖过。
盛令朴看了看那枚白色陶瓷的戒指,温润如玉,他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牌子。
他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大了。
两个人面对面,巫泽俯身,盛令朴仰头。
烟花在他们远处头顶上炸开着,五颜六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