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接趴到盛令朴身上,现在这家伙可属于全家重点保护对象了,再多弄出来一点点伤口,老太太估计要把他们全揍一顿了。
他只好趴在了盛令朴身旁,轻轻捧着盛令朴的脸蛋,“老婆,你为什么还一直喊我弟弟哦,怎么不叫我老公?”
盛令朴往巫泽身边挪了挪,把脑袋贴在了巫泽肩窝里,“我就想叫弟弟,弟弟多好听呀。”
“好~”巫泽很宠溺的回着,“那还有一个弟弟呢?”
盛令朴吸了吸巫泽脖子上的清香味,“他是小弟弟。”
巫泽用下巴上的胡青在盛令朴额头蹭了蹭,“小弟弟已经不小喽。”
盛令朴打了个哈欠,“我困了,要睡了。”
巫泽侧脸看了看盛令朴还裹着纱布的…,“还疼吗?”
盛令朴眯起眼睛,“有你在就不疼。”
巫泽摸了摸盛令朴的奶奶灰头发,“下次注意点喽,还挺危险的,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再烫到我可真要心疼坏了。”
盛令朴鼓了鼓嘴,“哼,知道啦,你亲亲我。”
巫泽很小心的低下头,在盛令朴的额头上、脸蛋上、脖子上,都轻轻的点了点,留下了淡淡的湿吻。
盛令朴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嘻嘻,谢谢老公。”
巫泽帮盛令朴挪了点位置,让他侧躺在大床正中央,“快睡吧,晚安啦。”
盛令朴还没有松手,就这样趴在床上睡着了,但巫泽却还醒着,他感觉有点凉嗖嗖的。
哦原来自己和盛令朴一样,都光着屁股呢。
他想起身,结果盛令朴搂的可紧了,巫泽好不容易才挣扎着从盛令朴怀里腾出来,小心翼翼的给盛令朴盖好了被子。
巫泽自己则是把沙发挪到了床边,在上面躺了下来。
他知道盛令朴夜里睡觉喜欢乱动,所以把整张大床都让给了他。
自己在一旁沙发上睡也好夜里不时看看小东西,可不能让他面朝天花板正面躺着,不然又要疼了。
可是盛令朴睡觉的时候太喜欢乱动了。
特别是他的手,好像总想抓着什么。
即便睡着了,盛令朴还闭着眼睛在床上摸了半天,最后只能抱着玩偶继续睡了。
巫泽瞅着这小东西可爱的模样,摇了摇头,靠在沙发上渐渐睡了下去。
你是种马吗
第二天,医生来的挺早,还是上次外科检查那个小老头,在庄园的医院楼里给巫泽还有吴砚霖、温知同一人各一个透明塑料盒。
吴砚霖拿着这个塑料盒看了看医生,“这…我们自己弄?”
还没等医生回答,温知同就拍了一下他哥的屁股,“那不是废话吗?难道还要医生帮你啊?”
老医生满脸微笑的指向一个隐蔽的小房间,“里面有视频,你们的爸爸还有叔叔们,都是在那里解决的。”
温知同和吴砚霖都惊讶的颤了颤眉毛,合着这个小房间全家族的男人们都得进去一趟啊。
巫泽没说话,转身就准备回主楼。
吴砚霖疑惑的喊了声巫泽,“哎阿泽,你这是去哪?你不去小房间里吗?”
温知同秒懂,他立马接上,“阿泽,你该不会是会回去找小九帮你弄吧哈哈哈。”
巫泽心虚的招了招手,“瞎说什么,我要看的视频那里面没有。”
老医生仰起头笑呵呵起来,吴砚霖和温知同则是面面相觑,“e,好像也有道理…”
就在巫泽快要离开医院楼大门时,老医生叫住他,“取完后速速回来,一定要在半个小时内提交样本。”
“另外,有一点要注意,唾液会破坏活性的。”
“还有,务必要贴身保存带回来,要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