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你爷爷也饶不了你奶奶,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在侧屋里待着。”
“你们要干什么?”巫泽的语气变了,几乎是可怜求饶的口吻。
“与你无关。除非,”巫德仁顿了顿,“你决定和那个男的斩断一切联系,马上就和娃娃亲成婚,你就能自由了。”
巫泽没再反驳了,他担心自己的奶奶和妈妈,他知道家里这两个男人是真能做出来打老婆的事…
“你好好想想吧。”巫德仁迈开步子,“如果你能绵延我们巫家的香火,你就还是我儿子,还是巫家的长孙长子。”
等巫德仁走后,丁小琳才从厨房拿了点烤红薯和煮玉米进了侧屋,巫泽还瘫在地上,退役特种兵属实把他打的不轻。
丁小琳心疼的拍了拍巫泽的脸,用手指给他擦拭着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儿子,吃点东西吧。”
巫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有气无力的啃了几口红薯和玉米,又喝了点热水。
“儿子,还疼吗?”丁小琳从怀里掏出一盒止疼药,“吃点药吧。”
巫泽没吃,“妈,你能让巫德仁别把我那枚戒指卖了吗?”
丁小琳咬着嘴唇摇摇头,“你是知道他的,见钱眼开…他肯定会卖掉的。”
巫泽急的直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妈,对不起…我真没用。”
“丁小琳?丁小琳!”巫德仁粗厚的嗓门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搞快点陪老子睡觉!今晚我们就做爱!大的养废了得赶紧造下一个!”
丁小琳不舍的摸了下巫泽的头发,“你别乱跑了,我会定时给你送饭的。”
说完,丁小琳转身就走,巫泽喊了一声,“妈!”
丁小琳脚步没停,头也没回,捂着脸就跑出了侧屋。
半个多小时后,巫泽也不知道是几点了,他坐在地上闭着眼睛,靠在侧屋的顶梁柱上,心里想的是盛令朴。
而巫德仁和丁小琳的房间里,巫德仁正赤裸着挥汗如雨,嘴里还说着一些污秽不堪的言语。
他们巫家除了那根纯精铜的棍子外,其实还有一个传家宝,是一本书。
巫家的男孩都会跟着父亲练习书里面的内容,从小就开始。
巫家很注重男人那方面的事,而巫泽作为长孙长子,自然就是巫远道和巫德仁的重点培养对象。
这也是巫泽为什么能惊为天人的重要原因,先天基因条件好是一方面,后天的刻苦训练更让他锦上添花。
这也是巫泽虽然是处男,但为什么那么会撩拨,那么会调情,又那么持久的原因。
此刻,即便是在侧屋里,隔着几堵墙,巫泽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丁小琳的声音。
不是故意配合巫德仁的那种有些假的声音,而是真正爽到了发自内心深处、按捺不住的声音。
但巫泽也见怪不怪了,他从小就知道男女那方面的事,只是他一直没搞明白一件事。
巫德仁那方面明明很强,而且他又把多子多孙多福看的比什么都重,而且三胎政策放开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没再多生一点?
难道真的是因为穷?
但巫泽也懒得多想了,他现在对什么都不想关心,他只想看到盛令朴,哪怕能听到 他的声音也行。
堂屋里,巫远道还没睡,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杨素珍站在他身后给他揉着肩膀。
巫泽的手机就摆在他面前的圆桌上,时不时会弹出一条条微信消息的通知。
远在江南庄园里的盛令朴也很纳闷,自从巫泽到家后就一直没回他微信消息,他年夜饭吃的都有点不香了。
虽然全是他爱吃的菜,但盛令朴一晚上总是提不起来胃口,也没有巫泽给他挡酒,盛令朴感觉自己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