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巫泽大声的喊着。
“我不喝!”他又说了一遍。
巫泽全身都在疼,他的左腿最疼,从大腿根一直疼到脚尖,像有人在骨头里塞了一把钢针,每一根针都在往骨髓里钻。
他的手还在抖,嘴里还有血的味道,腥腥的,咸咸的。
巫德仁扯着巫泽的头发一把把儿子的脑袋给揪了起来,“小狗崽子,给我喝!”
“你要是不喝,我让你妈替你喝!”
巫德仁说完就从法师手里抢过那个碗,二话不说的就往儿子嘴里灌。
巫泽的嘴唇抿紧了,他的牙关咬合着,咬得腮帮子鼓起两道硬邦邦的棱。
碗里的液体从他的下唇淌下去,淌过他的下巴,淌过他的喉结,滴在他黑色卫衣的领口上,滴滴答答的。
虽然巫泽把嘴闭得紧紧的,但还是有不少符水从他口腔里灌进了他胃里,灌得巫泽直呛。
生儿子是头等大事
法事做毕,女法师收拾了一下东西,在林兴宗耳边低声了几句就踏出了林氏祠堂。
她在村头上了一辆商务车,童磊从包里掏出一沓三万块的现金递到女法师面前,“你的酬劳。”
女法师高兴的不行,“谢谢,谢谢,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童磊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祠堂里,盛令朴还被捆绑着手脚,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哥,竟然会被自己亲爷爷喂了符水喝。
盛令朴怒目圆睁瞪着林兴宗,“满意了?”
林兴宗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熙丞呐,你都25了,也该结婚生子了。”
盛令朴立马挣扎着嚷嚷起来,“第一!我不叫林熙丞,我叫盛令朴!”
“第二!我是9月份生日,我现在才23岁!”
林兴宗的拐杖又重重的捶了好几下地面,“你是我林家的种,你身上流淌的是我们林家的血脉!”
“等你爸回来,我就让你们爷俩一起在我们林氏祠堂跪着。”林兴宗拄着拐杖往祠堂门口走,“他教子无方,既然管不了你,那现在我就来替他管你。”
盛令朴像个蚯蚓一样在跪垫上滚动着,“爷爷爷爷,我祠堂也跪了,符水也喝了,能不能把我放开啊?”
林兴宗已经走到了祠堂大门口,他背对着盛令朴,“符水也不是立竿见影就有效果,法师说了你身上附魔太重,你什么时候彻底改邪归正了什么时候才允许迈出这个祠堂。”
“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对着林氏的列祖列宗好好反思己过吧。”
盛令朴一听就慌了,“爷爷,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把我松开,或者至少给我点吃的啊”
林兴宗留下一句“几顿不吃也饿不死。”然后就毅然决然的关上祠堂大门,还上了锁。
盛令朴哀嚎了一声,“呜呜呜呜,巫泽,你能来救救我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盛令朴本来就是个小馋猫,现在这么久没吃东西,他简直要饿晕了。
他在后悔,在懊恼,自己根本就不该来爷爷家,就应该直接飞去沙东,去找巫泽,去找老公呜呜呜呜
中午十二点多,盛令朴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肚子也一直在咕咕的叫,他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
这时候,他听见了一阵祠堂大门开锁的声音,盛令朴喜出望外的抬起头,远远看见是自己老爸端着一盆饭走了进来。
“呜呜,老爸,我饿死了。”盛令朴眼睛里全是对食物的渴望。
林允文也没说话,他在盛令朴一旁的跪垫上跪了下来,手里的碗放在了盛令朴面前,然后他就请了三炷香,对着林氏祖宗的牌位三叩首。
礼毕,林允文也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