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主妇一样帮着服务生一起收拾着。
等一切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服务生也都走了后,盛令朴揪了揪瘫在沙发上的巫泽的耳朵,“小狗崽子,能自己起来走路吗?”
巫泽的两侧脸颊微微泛红,眼睛也没能完全睁开,他有些迷糊的看向盛令朴,“老,老婆,你真好看。”
盛令朴双手叉腰微微瞪着巫泽,“小狗崽子,我问你能不能起来呢。”
巫泽伸开健硕的双腿,然后又张开粗壮的双臂,“老婆,要抱抱。”
盛令朴真是有些没辙,自家这个小狼狗什么都好,就是每一次酒喝多了就想总会想入非非。
还在海都的时候,巫泽就说自己想入非非,盛令朴还没搞明白是什么。
来了加州后,盛令朴才知道,小狗崽子给花花取名为非非了…
“老婆,抱一个嘛。”巫泽拍了拍自己穿着灰色短裤的大腿,饱满的肌肉把裤管都撑的很大。
盛令朴翻了个白眼,竖起手指,“1。”
巫泽无动于衷。
“2。”
巫泽还是没动。
就在盛令朴最后一个声母“s”快要从嗓子蹦出来的时候,巫泽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然后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盛令朴的面前。
在他即将发出“an”的那一刻,巫泽已经用嘴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盛令朴发不出声,又把这一声韵母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盛令朴的右手用力的想推开巫泽,但根本推不动,巫结结实实的站在那里。
整个别墅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巫泽按下了总开关。
客厅里算不上漆黑一片,淡淡又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门直射在两人的身上。
盛令朴奋力把嘴唇挣脱了出来,“你,这,你要干嘛?姐姐他们,就在楼上呢。”
巫泽眯着眼,意识似乎还挺清楚,“他们都喝多了,没事的。”
盛令朴抓住巫泽的手腕,想把他往二楼他们自己的房间拉,但根本拉不动,巫泽像个小山丘一样稳稳的矗立在那。
“老婆,今天想在这那什么。”
“老公,想入非非了。”
巫泽轻轻一拉,就把盛令朴又扯回到自己怀抱形成的包围圈里。
盛令朴错愕的张大了嘴,看了看透明的玻璃门,远处一条马路之外就是大海。
而由于他们的别墅在这座富人区圆弧型马路的最顶点,所以左右两侧隔壁的别墅从自家三楼都能一览无余的看到他们家的客厅。
“那,那把门帘拉上。”盛令朴伸手想去拉上门帘,毕竟他还是挺害羞的。
但他又被巫泽给拉了回来。
“老婆,不要拉上门帘嘛。”
“就这样,没人会看的。”
巫泽又舔了舔嘴唇,“你双手搭在玻璃门上,好不好?”
盛令朴已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整个别墅里的温度都在急剧上升。
当然,温度上升最快的还属…
“不要…万一被邻居看到了…”
巫泽连哄带骗的抓住盛令朴的手搭在玻璃门上。
“没事的,这边晚上都没人的。”
“而且这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谁认识我们哦?”巫泽把自己的脑袋也贴到了盛令朴脸旁。
“更何况就算老外看到了,老公我也绝对能碾压他们大部分人。”
盛令朴微微皱着眉,默默地替自己叫了一声哭。
小狗崽子说的没错,呜呜呜,自己老公这个年下沙东大男人的逆天数值绝不是夸海口的,是能超过天赋异禀欧美血统的存在。
呜呜呜,就是苦了自己,特别苦了非非。
巫